侯亮平愣了一下：“你怎麼又在這？”
小孫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語氣客氣但寸步不讓：
“侯局長，您要去哪兒？
您要做什麼跟我說就行，我聯絡同事幫您去辦。”
侯亮平的火氣一下子竄了上來：
“我自己有手！用得著你幫我去做？讓開，我要出去。”
小孫依然攔在他身前，沒有動：
“侯局長，不行，
我剛收到呂梁組長的指令，要在這裡守著您。
您不要讓我為難。”
侯亮平更怒了：
“呂梁他是什麼級別？有什麼權利來給我站崗？！”
小孫依然不緊不慢：
“呂梁組長說，這是田國富書記的指令，我真的不能讓您離開。”
侯亮平瞪著他，呼哧呼哧喘了幾口氣，最終還是回了屋，把外套甩在了沙發上。
他沒有再說話，但腦子思考著。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像上次一樣……找鍾小艾。
讓她像上次罵季昌明一樣……也罵田國富一頓，為自己出氣。
他剛拿起手機，螢幕就亮了。
來電顯示：鍾小艾。
他愣了一下，趕緊接了起來，語氣委屈而急切：
“喂，小艾……”
“亮平，”
鍾小艾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語氣和平時不太一樣，少了溫度，多了幾分公事公辦的冷：
“剛剛漢東電視臺……祁同偉的記者招待會首播，你看了嗎？”
侯亮平咬了咬牙：“我看了，怎麼了？”
“怎麼了？難道你意識不到嗎？”鍾小艾的語氣依然平靜，像是在跟一個下屬分析工作問題：
“這是很好的一個洗脫你網上罵名的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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