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妁眸色沉沉，不確定是副本刻意設定，還是隻例特殊。
“是你一個人忘了，還是其他和你一樣的也都忘了自己是誰？”
紙人眼底又翻湧起仇恨與殺意，“都忘了！他們給我們餵了小藥丸，吃過後腦袋很痛，很痛！”
看著紙人眼中流淌下的血淚，那眼底仇恨與恐懼交織，可見那段折磨對他們來說多痛苦。
她猜測這些被送出來寄養的估計還是新拐的，而且資質應當不錯，或者是己經有人預定。
因此這一批人遭受的折磨應當還尚淺，卻都如此，可見其他比之更早被拐賣的會更慘。
至於它口中的小藥丸，應該是一種有極強致幻作用的藥物。
這種藥物對腦子傷害很大，伎倆大可能會讓人變成傻子，挺過的話便會損及記憶。
便說明這些失憶的孩子背後，可能還有無數成為傻子，只能被弄殘當乞丐的孩子。
華妁垂下眼眸，斂去眼底濃濃的殺意。
不過紙人明顯還是感知到，頓時跟炸毛的貓似的，從痛苦回憶中掙扎出來，警惕盯著她。
華妁沒理會它，猶自思索一會方又問：“那你如今最想做的事是什麼？或者說你的願望是什麼？”
紙人眼神瞬息沉鬱下來，眼底盡是殺意，聲音也變得陰森詭譎，一字一頓像從喉嚨擠出。
“我要那些抓我的人，不、得、好、死！”
“恭喜天命者華妁觸發主線任務——紙人的委託，請天命者在24個時辰內完成紙人所委託的任務，超時未完成將遭紙人反噬，任務完成將獲得通關鑰匙，及紙人的特殊謝禮。”
華妁，“……”
只兩日的時間。
“你指的是抓走你的那些人，還是所有參與者，包括幕後主謀？”
這問題都不需問，肯定是所有害他們陷入如此境地的人。
紙人眼中兇光畢露，“當然是，抓我打我的那些人。”
華妁眯眼，她沒錯過對方當時一瞬的卡頓，以及眼底浮現的茫然。
她猜測對方要說的應當是所有參與者，不過這個目標估計並非天命者短時間能辦到的，處於不符合規則範圍，因此不允說出。
現在這個任務的話難度就降低許多，只要把柳陽縣整個產業鏈搗毀，殺了那些小頭目就行。
只是……
若此處是真實世界，想到這些人曾經面臨的痛苦與絕境。
想到現在幕後黑手不止逍遙法外，還用著人命換來的錢紙醉金迷，繼續殘害更多無辜之人。
紙人見她遲遲不予回應，也逐漸冷靜下來，只當她無法辦到。
不過也是，在紙人的視角上，許瑤兒不過就是尋常人家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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