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捂著腦袋狂嘯,“啊啊啊,不會的,你騙我,雙雙不可能會死,不可能,你騙我!閉嘴,閉嘴,走開!”
方慈冷笑,“看來你也不是那麼愛你女兒,真正關心她,哪怕真可能被騙,也只會抓住那一絲機會,何況我能作證,她不會騙你的,信她,或許你們還有見面的機會。”
“我不信,雙雙沒死,她還在上大學,她有自己璀璨的人生,她沒死,她沒死……”
他像困入自己的意識裡。
方慈無奈看華妁,攤手錶示沒法子。
華妁看向一首被她拽緊袖子,本能想往前飄卻又飄不動的方硯。
“放開他,我們繼續走。”
說著起身,也不去管司機,只留下一句:“她的執念應當是你,若你消失了,她也會跟著魂飛魄散。”
被放開的方硯又飄飄忽忽的往前飄,方慈也跟風箏似的,繞在他身邊飄來飄去,看起來似乎挺開心。
華妁跟在後方,肩膀上飄著一盞八角燈。
最後方,興許是那句話起了效果,司機表情猙獰,滿眼怨恨的墜著。
他的怨氣太強,讓周圍偶爾找來的詭怪都嚇得掉頭就跑,倒省得華妁出手。
奇怪的是,地鐵站並不大,期間卻一首沒有遇到那些亂跑的乘客。
她猜測這些人要麼不是己經被詭怪佔了身子,要麼就是被那些人給救了。
大約走了半刻鐘,下了兩次長長的樓梯,方硯終於在一道小門前停頓,接著穿過門消失。
華妁抬頭,昏黃燈光照在上面落灰的門牌上。
【站務室】
元力擊出,生鏽的門鎖被震落。
方硯正站在房間中央一動不動。
方慈則在裡邊亂晃,“這邊看著和之前好像差不多,真能找到什麼線索麼?”
華妁則轉頭看向後方站在柱子後死死盯著,眼中紅色煞氣越發濃厚的司機。
她唇角彎了下,像在挑釁對方,隨後邁步走進站務室,還在門上與內部牆上同步貼上符籙,杜絕其他詭怪進入。
在門關上的下一刻,司機果然前衝,想穿牆進入,卻被無形的光牆攔住,頓時表情越發扭曲,還多了幾分焦躁。
不斷在周圍徘徊,時不時去撞門撞牆。
房間內能聽到持續不斷的怒吼和‘咚咚’撞擊聲。
華妁輕拍手上被灰塵覆蓋的一本列車雜誌,隨意翻了翻。
覺得裡邊內容還挺有意思,便隨手收進儲物格。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副本中輪迴太多次,她的儲物格也與其他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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