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還是隨手收了幾臺。
這個副本很奇怪,不管是輪迴副本,還是清溪村副本,她能收取的非元器物品都有限制。
像輪迴副本里,每次最多隻能收取五件,清溪村是三件。
可這個副本,她至今收下的己經超過十件,卻依然沒有觸發提醒。
站務室兩邊牆壁都貼著巨大的畫報,一面畫報上都是排列整齊的半身像和人名、職務介紹。
只不過這個數量比她在車上看到的多了數十倍。
在其中,不意外又看到趙永強和陳志鋒的介紹,兩人的名字和照片依然錯換。
另一面牆的畫報則是關於地鐵公司和永寧車站的一些介紹,還有每日通車安排人員和時間。
這個應該是固定的時間安排,她在其中看到趙永強和陳志鋒兩人,每日都固定開十二趟車,早中晚各西趟。
一天共有十幾名司機輪班,末班車則看情況輪值。
因此牆上沒有列出出事那趟末班車的輪值人員名單。
旁邊還有一個寫了墨色字的白色板子,上面只寫了未來一週的地鐵站臺早晚輪班人員名單。
其中有兩日的早晚班都寫上陳志鋒的名字。
她巡視一圈,把屋中所有書本類的東西全搬到一邊桌子,一件件翻看起來。
當她翻開其中一個材質奇怪的藍色硬封面時,卻意外發現裡面竟然是一疊值班記錄表。
記錄表時間應當是按月記錄,從7月初到出事的24日截止。
她翻到最後記錄的24日,記錄中這天編號08A124班車,即出事的列車,末班值班司機是趙永強。
還有一名安全員、兩名列車乘車人員,共西人。
按照那些排班表規律,每輛車都會只安排一名司機。
所以當天那輛為何會出現兩位司機,其他輪班的人卻都正好曠工或請假,是否太過巧合。
還有,如果這份記錄沒有被改過,那麼開車的人是趙永強,為何會變為陳志鋒。
難道查案的人沒覺得這裡有問題嗎。
當然,也可能是案件更多詳細細節不會對外公佈,也可能那幾人沒說清楚或刻意掩藏。
她把那張記錄紙抽出來,疊好先收起,繼續往下翻。
突然,她翻到一本皮質封面的本子。
翻開便看到本子上寫著一個娟秀的人名,叫李少紅。
這應該是某人的隨身記事的冊子,字型工整娟秀,內容記錄的大多數地鐵相關的。
不過多數都是一些規章,還有如何應對乘客的各種突發狀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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