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非常有眼見的立刻清場。
曲良媛的婢女目光落在空下的玉碗,眼眸微閃,緊繃的身子不覺放鬆,也垂頭跟著離開。
副本內,在許翠荷回來,又讀取一些對方的記憶後,華妁己經大致能拼湊原身的性格和日常相處習慣,扮演得越發像。
“娘,你說趙記棺材鋪要訂這麼多紙人做什麼,近日也沒聽說縣裡有哪家人去世。”
劉翠荷不停攪動大鍋裡的米糊,隨口應道:“那誰知道呢,估摸是周邊村落要用吧。”
華妁把熬好的花椒水瀝出來,歪著腦袋滿臉好奇。
“這可是大手筆啊,周邊哪個村竟還藏著大戶,不知是哪一家。”
劉翠荷眉眼帶笑,雖然這幾日有些累,但家裡有大筆進賬,也能緩口氣。
“你管是哪家呢,反正咱有銀子掙就行,今天做完剩下幾個,就能完事,晚兒總算能睡個好覺。”
華妁也跟著笑,“也對,我還想出去逛逛呢。”
“想出去就出去唄,反正剩下這幾個我跟你爹就能成。”
華妁笑彎了眼,脆聲應下,“好,那我下午出去走走。”
隨後像想到什麼,憂心問道:“對了娘,我前頭看到斜對面有人老往咱家鋪裡瞧,你說他們是不是知道咱家接了大單,會不會使壞?”
劉翠荷眉心一皺,動作略頓了頓,隨之又搖頭。
“應當不會,大家開門做生意,都是街坊鄰居。哪那麼多齷齪事,別想太多。”
華妁蹙眉,還是有些不放心,“我覺得還是小心些,最好今天做完都提前給趙記送過去,免得夜長夢多,我聽說這條街以前出過事,可沒那麼太平。”
劉翠荷失笑,“你說的是走水那事吧,那都是意外,衙門都說了,可別亂聽謠言。”
華妁眼眸微閃,佯裝不信,“誰知道呢,聽說當時死了不少人。”
劉翠荷聞言,也是一嘆,“都是命啊,那麼多人竟沒一人能逃出去。”
華妁心下一動,面上卻不顯,跟著嘆氣,“所以我才覺得不對勁,除非每家同時走水,裡邊的人都陷入昏迷,不然哪能都跑不出來。”
劉翠荷眉頭一皺,疑惑看她,“你突然鑽研這事做什麼?”
華妁撅嘴,一臉憂心,“咱家現在在這,我怕如果真有縱火犯,會不會再犯一次。”
劉翠荷無語,“你能想到的衙門裡的大老爺們肯定也想得到,真有兇犯早就去抓了,既說是意外,那便是意外,何況這事都過去幾年了,要出事早出了,行了,把花椒水拿來,別整天胡思亂想。”
被訓了一頓,華妁撇嘴一臉不服氣遞過去花椒水,“你和爹就是太老實,不知世道險惡。”
劉翠荷被她逗笑,“行行行,就你聰明。”
吃過午飯,夫妻倆又坐在鋪子裡做紙人。
許光漢負責編竹子打基架,劉翠荷負責往上糊紙。
華妁就負責上色,不過今天不急,她就只先把紙都按照各個部位模樣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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