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也好，看得清。”
她手指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
車裡的燈光很暗。
秦雪坐在副駕駛，假裝看資料，耳朵卻很誠實地豎著。
韓東坐在另一輛車裡，倒是錯過了這一口狗糧。
康復醫院在城南一條安靜小街上。
樓不高，燈光發黃，門口掛著一塊有點舊的牌子。
眾人剛下車，陳鋒就停住了腳步。
林婉清問：“怎麼了？”
陳鋒看向住院樓三層。
“窗簾動了。”
韓東臉色一變，立刻帶人衝進醫院。
護士站值班護士被嚇了一跳。
“你們幹什麼？”
韓東亮證，迅速說明情況。
他們趕到三樓時，馬成海的病房門虛掩著。
陳鋒一腳踹開門。
病床上躺著一個瘦到脫形的老人，臉上罩著氧氣管。
床邊站著一個穿護工服的女人，手裡正拿著一支注射器。
看到眾人衝進來，她轉身就跑。
陳鋒沒有追。
他抓起床邊托盤上的一卷繃帶，隨手一甩。
繃帶像蛇一樣纏住女人腳踝。
女人摔在地上，注射器滑出去老遠。
韓東衝上去將人按住。
護士驚叫著跑進來。
“她不是我們醫院護工！”
陳鋒撿起注射器，聞了一下，眼神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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