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晚的問題落下後，釋出會現場安靜得像被按了暫停鍵。
記者們舉著話筒，卻沒有一個人第一時間追問。
因為那幅被鋼珠打穿的畫，比任何話都更刺眼。
林婉清坐在臺上，手指輕輕釦著桌沿。
她知道，今天之後，林氏會迎來新一輪輿論風暴。
她也知道，這個問題她必須接。
林婉清拿起話筒。
“你的家人，不該被用錢衡量。”
她看著許小晚，又看向鏡頭。
“但當年有人把他們寫進了賬本。”
臺下瞬間響起一片低呼。
有記者立刻舉手。
“林總，您是否承認林氏集團在雲頂山三期事件中存在責任？”
秦雪站在臺側，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這問題太狠。
承認，股價和法律風險都會爆炸。
不承認，許小晚坐在旁邊，林氏剛剛建立起來的公信力會當場崩塌。
陳鋒靠在牆邊，看著林婉清。
他沒有提醒。
他答應過坐在她旁邊，不替她說話。
現在也是一樣。
林婉清沒有迴避。
“我承認，林氏當年專案管理存在嚴重失職，內部人員涉嫌違法犯罪，集團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會場譁然。
閃光燈瘋了一樣亮起。
幾個財經記者甚至低頭飛快發稿。
“林氏公開承認雲頂山三期責任”這種標題，足夠讓資本市場下午首接開鍋。
秦雪眼眶一紅，卻把背挺得更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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