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春梅看向梁楠。
“你小時候最喜歡的那隻紅色鐵皮餅乾盒，還在不在？”
梁楠愣住：“在，在我港島舊屋。”
許曼立刻問：“地址？”
梁楠報出一個老舊居民樓的位置。
許曼當即安排人手：“我派兩組警員過去。”
陳鋒卻開口：“我去。”
許曼皺眉：“這是證物搜尋，警方會處理。”
陳鋒看著她：“如果黑鴉知道梁春梅醒了，那個地方已經不安全。”
許曼沉默半秒：“我帶隊。”
韓東也說道：“我一起。”
顧遠川舉起手：“我就不去了，我負責把港島航運保險那條線翻出來。”
陳鋒看他：“小心你自己。”
顧遠川笑了笑：“我這種人惜命，辦公室安保比我家還厚。”
秦牧的電話在這時打來。
陳鋒接通。
秦牧的聲音很低：“港島三家銀行確認秦氏海外賬戶異常劃轉，操作許可權來自秦柏川的人，但有一筆中轉賬戶，和港島航運保險老股東有關。”
陳鋒問：“名字。”
秦牧停了一下。
“霍明德。”
許曼聽到這個名字，臉色明顯沉了下去。
韓東察覺到她的反應：“你認識？”
許曼聲音很冷：“港島慈善總會副主席，前立法機構成員，仁濟療養院背後的名譽顧問。”
顧遠川吹了聲口哨：“這就接地氣了，慈善。醫療。保險。航運，全是合法外衣。”
林婉清看向梁春梅：“阿姨，謝謝您。”
梁春梅看著她，眼眶發紅。
“你母親當年如果沒死，也該像你這麼大了吧。”
林婉清喉嚨一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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