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埗的老樓被警方臨時封控。
樓下有居民探頭探腦，有人穿著拖鞋罵罵咧咧，也有人舉著手機拍影片。
許曼安排港島警員逐戶解釋，語氣很穩，動作很快。
這種地方最怕亂。
一亂，真正想跑的人就有了機會。
梁楠用鑰匙開啟五樓那間舊屋時，門軸發出刺耳的響聲。
屋子不大，傢俱都蒙著防塵布，窗臺上還擺著一盆早就枯死的綠蘿。
梁楠站在門口，像被什麼東西釘住。
“我爸以前每天晚上都坐在窗邊看賬本，我媽罵他不懂休息，他就說，看完這頁就睡。”
林婉清沒有催她。
陳鋒走進屋裡，先檢查窗戶。櫃子。天花板和插座。
韓東看得直搖頭：“你這習慣，估計住酒店也睡不踏實。”
陳鋒淡淡道：“睡踏實的人，墳頭草通常長得快。”
韓東：“......”
許曼戴上手套，示意技術員進屋取證。
梁楠在臥室舊衣櫃最下面翻出一個紅色鐵皮餅乾盒。
盒蓋上印著褪色的卡通熊。
她抱著盒子，手指微微發顫。
“就是這個。”
陳鋒沒有接。
他看向技術員：“先照相，再開。”
許曼看了他一眼。
這一次，她沒有提醒流程。
技術員拍照。編號。取指紋，動作很謹慎。
盒蓋開啟時，裡面沒有金條，也沒有驚天動地的硬碟。
只有幾卷老式微縮膠片，一張泛黃收據，還有一枚舊鑰匙。
韓東皺眉：“這東西現在還能讀嗎？”
顧遠川的影片電話正好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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