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有人開始議論。
“霍明德？那個做慈善的霍生？”
“是不是搞錯了，人家每年捐好多錢。”
“警方別又拿小市民樓房做文章。”
韓東臉色不好看。
這種局面比槍戰還煩。
你不能打，不能罵，甚至不能露出不耐煩。
因為鏡頭就在旁邊。
羅律師看向陳鋒：“這位先生不是港島執法人員吧？”
陳鋒看著他：“不是。”
羅律師笑意更深：“那麼請問你參與現場行動的法律身份是什麼？”
許曼剛要開口。
陳鋒卻先說道：“受害人家屬委託的私人安全顧問，協助保護關鍵證人，現場取證由港島警方完成，全程錄影。”
羅律師眼神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陳鋒繼續說道：“你想問授權，問許警司；你想問我能不能站在這裡，問林總。”
林婉清上前一步。
“我委託陳鋒保護我的人身安全，也保護與我母親死亡有關的關鍵線索。”
她聲音清晰，不高，卻足夠讓周圍人聽見。
“如果霍明德先生認為不妥，可以公開說明，他為什麼這麼關心一盒舊膠片。”
周圍議論聲瞬間變了。
羅律師臉上的笑收了半分。
“林小姐，這種暗示可能構成誹謗。”
林婉清看著他：“那就讓霍先生告我。”
這句話一齣，連韓東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以前的林婉清也強勢，但更多是總裁式的冷。
現在的她，像真正摸過刀口後，終於知道自己要捍衛什麼。
陳鋒嘴角輕輕動了一下。
羅律師沉默兩秒，說道：“我會如實轉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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