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慈善家的晚茶港島鑑證科燈火通明。
膠片掃描需要時間，所有人只能在外面的休息區等。
韓東坐在塑膠椅上，眼下黑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許曼靠在窗邊，一杯黑咖啡從熱喝到冷。
林婉清坐在陳鋒旁邊，翻看母親葉雪的舊照片。
照片邊緣磨損得厲害，可葉雪的眼神依舊清亮。
陳鋒看了她一眼：“困就睡會兒。”
林婉清搖頭：“睡不著。”
陳鋒把外套丟給她：“披上。”
她沒有拒絕，低頭把外套蓋在膝上。
外套上有淡淡的菸草味和海風味。
不算溫柔，卻莫名讓人安心。
顧遠川趕到時，手裡拎著幾袋港式點心。
“各位，先吃點東西，資本家深夜慰問一線辦案人員。”
韓東拿起一隻叉燒包：“你這算不算行賄？”
顧遠川把袋子往回一收：“那你別吃。”
韓東把包塞進嘴裡：“證據不足。”
許曼看著這群人，第一次露出一點無奈。
她接過一杯熱奶茶，說道：“霍明德那邊有動靜。”
陳鋒抬眼。
許曼把平板放到桌上。
螢幕上是港島一家財經媒體的快訊。
“霍明德先生辦公室回應近期傳聞，稱願意配合任何合法調查，並強調多年慈善工作經得起檢驗。”
顧遠川冷笑：“老狐狸先佔道德高地。”
韓東問：“他為什麼不壓新聞？”
顧遠川咬了一口蛋撻：“壓不住就擁抱，擁抱不了就贊助，港島老錢最會這一套。”
許曼補充道：“他今晚還照常出席一場慈善晚茶會。”
林婉清皺眉：“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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