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川立刻把茶杯放遠。
霍明德看向林婉清：“你母親的事，我很遺憾。”
林婉清語氣冷靜：“遺憾不值錢，證據值錢。”
霍明德輕輕轉動沉香珠。
“如果膠片裡有我的名字，你們會怎麼做？”
韓東和許曼沒有來，但林婉清戴著錄音裝置。
陳鋒知道霍明德也知道。
這種人說的每一句話，都可以聽，但不能全信。
林婉清說道：“交給警方。”
霍明德點頭：“很正確。”
秦牧忽然開口：“霍先生，港島航運保險當年提前承保南海七號海損險，是誰牽的線？”
霍明德看向他，眼神溫和：“秦家年輕人問秦家的舊賬，很有意思。”
秦牧臉色微冷：“我問你。”
霍明德嘆了口氣。
“你父親秦遠庭。”
秦牧的手指驟然收緊。
霍明德繼續說道：“當然，還有秦柏川，只是秦柏川貪，秦遠庭穩。”
林婉清看向秦牧。
秦牧臉色蒼白，卻沒有逃開視線。
“我會核實。”
霍明德笑了笑：“你已經開始像個家主了。”
秦牧冷聲道：“我不需要你評價。”
霍明德沒有生氣。
他看向陳鋒：“你最想問黑鴉。”
陳鋒終於開口：“他是誰的人？”
霍明德端起茶杯，吹了吹。
“很多年前，他是龍獄的人，後來是聖盃的人，再後來，他只是誰給他活路，他就替誰辦事的人。”
陳鋒盯著他：“你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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