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白紙黑字也能殺人天還沒亮，膠片掃描結果出來了。
鑑證科的會議室裡，所有人看著投影屏，臉色都不好看。
膠片內容不是單純的保險檔案。
它像一張很舊的網，牽著航運。醫療。慈善。保險。審計和離岸賬戶。
每一個環節看起來都合法。
可連起來，就是一條給南海七號和後續滅口行動供血的資金鍊。
許曼指著一份理賠審批影像：“這裡有霍明德簽名。”
韓東翻看列印件：“還有秦遠庭的授權確認。”
秦牧站在後面，臉色很白。
他沒替父親辯解。
這兩天，他已經把“不會”說得太多，最後每一次都被現實抽在臉上。
顧遠川盯著另一頁檔案，聲音變沉：“周景年是總審計顧問，簽字很乾淨，只寫流程合規。”
陳鋒問：“能抓嗎？”
許曼搖頭：“這些檔案只能說明他參與過審計，不能證明他知道資金真實用途。”
顧遠川點頭：“這類人最難搞，他從不碰髒手套，只負責告訴別人怎麼把手套洗乾淨。”
林婉清看著螢幕：“那就讓他自己碰髒。”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陳鋒看向她。
林婉清沒有迴避：“黑鴉被抓，霍明德鬆口，秦氏海外賬戶被凍結一部分，周景年一定會想辦法轉移剩下的錢。”
顧遠川眼睛亮了：“讓他急。”
秦牧聲音低沉：“我可以釋放一個假訊號，說秦家海外金鑰即將交給港島監管。”
許曼立刻問：“這合法嗎？”
秦牧看她：“我作為秦家賬戶授權人之一，有權發起內部風險通告。”
韓東摸了摸下巴：“不是造假，是釣魚。”
許曼皺眉：“港島法庭對誘導取證很敏感。”
陳鋒說道：“不讓警方釣，讓秦牧釣自己的錢。”
顧遠川笑了：“然後我在市場上配合，把聖盃關聯殼公司的信用線砍掉。”
林婉清接過話：“我以林氏名義宣佈，追索南海舊案相關賠償，凍結與涉案機構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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