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律師也會跑路羅承業的律所位於中環一棟甲級寫字樓。
玻璃。電梯。香薰。前臺微笑，一切都體面得挑不出毛病。
許曼帶隊趕到時，前臺還試圖讓他們預約。
直到搜查令擺在桌上，前臺小姐的笑容才僵住。
“羅先生半小時前離開了。”
許曼問：“去哪？”
前臺搖頭：“他沒有說。”
陳鋒掃了一眼大廳。
牆上的電子屏滾動著律所合夥人介紹。
羅承業的照片排在第二位。
溫和，專業，可靠。
陳鋒問：“他的辦公室在哪？”
“二十六樓。”
眾人上樓。
羅承業辦公室很整潔。
桌上還有半杯咖啡，電腦螢幕已經關閉，碎紙機旁邊留著一點紙屑。
技術員快速檢查後說道：“硬碟被物理拆走了。”
許曼臉色沉下：“他準備很充分。”
陳鋒走到落地窗邊，看到樓下車流。
“不是臨時跑，是一直準備跑。”
韓東在書架前翻找：“這種人會去哪？”
顧遠川拿著手機進來：“機場暫時沒有他的出境記錄，私人碼頭那邊我讓人盯了。”
秦牧說道：“如果他是港島負責人，不會走普通路線。”
林婉清看著桌上的咖啡：“他走得急，但還沒急到失控。”
陳鋒看她：“繼續說。”
林婉清指向咖啡杯旁邊。
“手機充電線還在，說明他帶了備用機。”
她又看向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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