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點頭：“不是說給我聽，是做給你廠裡的工人看。”
鄧宏達用力點頭：“我懂。”
大廳裡的媒體還在拍。
林婉清看向鏡頭，語氣平穩：“林氏清退老業務，不是為了砸普通人的飯碗。”
她停頓了一下。
“我們要清的是吃回扣。壓質量。拿小企業當擋箭牌的人。”
這一句話出來，大廳裡安靜了幾秒。
隨後，有員工先鼓了一下掌。
掌聲很快連成一片。
秦雪眼眶微熱，悄悄吸了一口氣。
她跟著林婉清這麼多年，第一次覺得林氏不只是冰冷的利潤表。
公司也可以把事情做得像個人。
劉子昂被帶走時，還在掙扎：“你們等著，我叔不會放過你們！”
陳鋒走到他身邊，低聲說：“你叔現在可能更需要別人放過他。”
劉子昂身體一僵。
陳鋒拍了拍他的肩：“進去以後，好好想想諮詢費怎麼解釋。”
劉子昂被帶出大廳。
圍觀的人群慢慢散去，但手機影片已經發到了本地平臺。
標題很快從“林氏逼死小企業”變成了“採購顧問兩萬塊僱人鬧事”。
顧遠川在電話裡笑得很輕：“林總，恭喜，輿論反轉了。”
林婉清沒有鬆氣：“只是第一波。”
顧遠川說道：“對，劉董不會就這麼認輸。”
陳鋒接過電話：“他現在最可能做什麼？”
顧遠川沉默兩秒：“切割劉子昂，反咬林氏濫用程式，順便找供應商抱團施壓。”
林婉清聽見後，眼神更冷：“那就把所有供應商資料重新審一遍。”
秦雪愣住：“全部？”
林婉清點頭：“從採購。質檢。付款。回扣線索，全查。”
秦雪很快明白過來：“您要趁這個機會重整供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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