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邊賣烤紅薯的是個老大爺。
小推車旁邊冒著熱氣，空氣裡有焦糖一樣的甜味。
林婉清站在攤前，第一次認真挑紅薯。
大爺問：“姑娘，要甜的還是更甜的？”
林婉清怔了一下：“有區別嗎？”
大爺笑呵呵：“沒有，我賣的都甜。”
陳鋒在旁邊說道：“商業話術很成熟。”
大爺瞥他一眼：“小夥子，陪女朋友就少拆臺。”
林婉清耳根一熱。
陳鋒付了錢：“大爺說得對。”
林婉清拿著熱乎乎的紅薯，輕輕瞪他：“你現在很會順杆爬。”
陳鋒說道：“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她掰開紅薯，熱氣一下冒出來。
江風有點涼，紅薯卻燙得真實。
林婉清小口吃著，忽然覺得今晚比商會飯局更像勝利。
不是因為打倒了鄭柏成。
而是她還能站在江邊，吃一個十塊錢的紅薯。
陳鋒看她吃得認真：“甜嗎？”
林婉清點頭：“很甜。”
陳鋒說道：“那大爺沒騙人。”
她把另一半遞給他：“你也吃。”
陳鋒接過，咬了一口。
“嗯。”
林婉清問：“怎麼樣？”
陳鋒說道：“比商會的茶好。”
林婉清笑了：“你是不是對茶有偏見？”
陳鋒說道：“最近喝茶的人都不太乾淨。”
她想了想，竟然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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