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商會小宴設在臨江的一傢俬房菜館。
地方不大，停車場卻停著不少低調豪車。
鄭柏成選這裡，是因為這裡沒有媒體，也沒有無關人員。
飯桌上談的，才是真利益。
林婉清到時，包廂裡己經坐了十來個人。
有機構代表，有小股東，也有兩位老商界人士。
鄭柏成坐在主位旁，像個溫和的長輩。
看見林婉清進門，他並不意外。
“婉清來了。”
林婉清點頭：“鄭董請客，我不請自來，不介意吧？”
鄭柏成笑道：“當然不介意，正好大家都關心林氏。”
陳鋒跟在林婉清身後，掃了一眼桌面。
茶，酒，合同袋，座位安排。
這不是飯局，是一場不掛招牌的投票預演。
一個機構代表先開口：“林總，我們理解改革，但短期波動確實讓投資人擔憂。”
林婉清坐下：“擔憂什麼？”
那人說道：“供應鏈穩定、管理層穩定、輿論穩定。”
鄭柏成接話：“所以我才說，林氏需要一個臨時穩定機制。”
劉董也在，臉色仍不好，卻強撐著：“林總最近太激進。”
林婉清沒有看他，只看機構代表。
“過去西十八小時，林氏供應鏈切換進度百分之三十七，核心生產不受影響。”
她拿出檔案。
“員工流失率沒有上升，客戶解約為零，機構淨買入持續。”
機構代表翻看資料，眼神微動。
這些資料很硬。
鄭柏成卻不急。
他說：“數字好看，不代表風險不存在。”
林婉清問：“鄭董認為風險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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