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陳鋒會退。
鄭柏成眼神微眯。
林婉清皺眉：“陳鋒。”
陳鋒看向她：“公司是你的。”
這西個字很輕，卻讓林婉清心頭一震。
她明白陳鋒的意思。
他可以幫她破局，但不能讓別人永遠用他的存在攻擊她的權威。
她要真正站穩，就必須讓所有人看見，林氏不是靠陳鋒在管理。
她沉默幾秒，點頭：“好。”
陳鋒笑了笑：“不過在我退出之前，還有最後一件事。”
鄭柏成警惕起來：“什麼？”
陳鋒拿出一張照片，放到桌上。
照片裡，鄭柏成的秘書正在和明策公關老闆方明遠見面。
鄭柏成臉色不變：“秘書私人行為。”
陳鋒又放出第二張。
這一次，是盛和諮詢的銀行流水摘要。
付款時間、金額、備註，都很清楚。
鄭柏成仍然平靜：“商業往來。”
陳鋒點頭：“鄭董說得通。”
他拿出第三份資料。
“那這個呢？”
資料上是明策公關內部郵件。
郵件抄送人用了化名，但繫結手機號指向鄭柏成秘書。
郵件內容只有一句。
“目標不是陳鋒，是拆林婉清的信。”
包廂裡徹底安靜。
機構代表們互相看了一眼。
這個證據己經不只是商業觀點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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