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借調,頂頭上司竟是我前男友》第30章 :不太一樣(1)

作者:芯霖·10天前

第30章 :不太一樣“阿婆,你一個人住多久了?”

許詩念抓住這個當口,輕聲用彝語問道。

聞言,阿婆臉上笑容一滯,她朝黑黝黝的窗外望了望,半晌才淡聲開口。

“要有八年了。”她說,“我兒子他在廣城打工,忙,一直回不來。過年的時候打過電話,說今年一定回來。”

說著,她扭頭看向牆上那張舊照片,聲音又低了幾分:

“他要是忙,不回來也行。我一個人習慣了,村裡人也照顧我,不要緊的。”

聽完,許詩念鼻子一酸,眼眶也跟著紅了。

她把話原模原樣地告訴江時序,聲音卻壓不住那一絲哽咽。

江時序安靜地聽著,目光從照片上收回來,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許是打開了話匣子,阿婆一邊剝筍一邊絮絮叨叨地講起自己的故事。

她說這房子是她男人活著的時候蓋的,男人走了快二十年了,房子漏了兩回雨,村裡來人修過一回,後來再漏就自己弄點泥巴糊一糊。

她說低保每個月有幾百塊,夠買油鹽,菜是自己種的,日子勉強能過。

她說去年冬天自己生了一場病,在鄉衛生院躺了五天,是隔壁的鄰居幫著餵了幾天雞。

火塘裡的光照在阿婆臉上,那些皺紋像後山的溝壑一樣深。

她的語氣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平平淡淡,不是在訴苦,而是在講一件很平常的事。

可許詩念翻譯著翻譯著,聲音就哽咽了,聲音也不自覺低了下去。

江時序聽完,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告訴她,她的情況我記下了。”

許詩念把話轉述給阿婆。

阿婆擺擺手,笑了一下,笑容裡卻帶著山裡人獨有的通透和無奈:

“記下有什麼用哦?他們當官的,來了一撥又一撥,看了就走了,走了就忘了。”

這句話,許詩念一個字都沒省,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江時序。

江時序眉頭蹙了蹙,沒有辯解,也沒有解釋,只是默默把手裡剛剝好的一顆筍放進了盆裡。

許詩念看著他的側臉。

火塘的火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裡有種她見過的東西。

五年前在青山鎮的田埂上,他說“這條路修好了,孩子們上學就不用趟水了”的時候,就是這個眼神。

最後一顆筍剝完,阿婆拍拍手上的筍衣,端著盆準備往灶臺那邊走。

江時序站了起來,順手接過她手裡的盆,端到了灶臺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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