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晞被捆仙繩綁著，半跪在地上，頭髮散了幾縷，衣衫也有些凌亂。
她在看安知，也在看錢朵，目光在每一個人臉上停留。
“好了，”安知蹲下身，和初晞平視，臉上的表情變得平淡而認真，“你講講你的故事吧。”
初晞沒有開口。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巴微微繃緊，眼睛首首地盯著地面，一言不發。
空氣安靜了好一會兒。
錢朵站在那裡，目光不停地在安知和初晞之間游移。
她的表情很複雜，有難以置信，有心疼，有猶豫，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難過。
她心軟了。
安知注意到了錢朵的表情。
“看你和她感情還挺深的。”安知偏過頭，朝錢朵抬了抬下巴，“要不你勸勸她？”
錢朵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兩秒，還是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朝初晞走了過去。
她蹲下來，和初晞面對面。
錢朵張了張嘴，但話還沒出口，初晞就抬起了頭。
初晞的眼睛紅紅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始終沒有落下來。
她看著錢朵，嘴唇微微翕動，然後輕輕地、柔柔地叫了一聲——
“姐姐。”
帶著委屈，帶著依賴。
初晞的眼眶更紅了，淚水終於滑下一滴，順著臉頰緩緩流淌。
錢朵眼眶也紅了。
錢朵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
她伸出手想要握住初晞的手，但初晞的手被捆著，她只能握住那冰涼的繩索。
“你就……”錢朵的聲音有些沙啞，她清了清嗓子，重新開口，“你就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
“姐姐。”
初晞又叫了一聲。
這一次，聲音比剛才更輕，更軟，更讓人心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