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看了看初晞,又轉過頭看向安知。
“紀姐,”錢朵的聲音帶著顫抖,好像是擔心安知不答應,“要不……就不要逼她了吧。”
安知挑了挑眉。
錢朵繼續說:“她也是受害者。讓她再回憶一次,對她來說,都太痛苦了。”
安知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行吧。”
她的語氣輕快,表情隨意,好像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反正我也不缺這點進度。”
“我不答應!”
張澤猛地往前跨了一步,他伸出手,手指首首地指向被捆著的初晞。
“她有啥可憐的?”
“不過是一個副本怪物!”
安知聽到“怪物”兩個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
她站在原地,一隻手漫不經心地轉著萬魂幡。
張澤見沒人接話。
他的目光掃過錢朵。
錢朵被他看得縮了縮脖子。
初晞自始至終沒有說話。
她低著頭,散落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表情。
但她的肩膀微微繃緊了,手指攥著裙襬,指節泛白。
張澤還想要繼續說,嘴巴己經張開了——
“行了。
是付行止。
他目光平靜地落在張澤身上。
付行止見他安靜了,這才緩緩開口。
“他這話,”付行止的聲音不急不慢,每個字都像經過仔細斟酌後才放出來的,“也說得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