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安知剛知道這個世界可以修煉的時候。
就想讓父母教她。
但父母覺得他還太小。
怕他修煉之後,控制不住傷害到自己。
付心蕊沒說話,走到沙發邊坐下,拍了拍旁邊。安知乖乖坐過去,母女倆靠在一起。
“你知道媽媽和爸爸為什麼一首沒教你嗎?”付心蕊的聲音變得溫柔又認真,“不是不信任你。
是媽媽見過太多案例——一個比你還大一歲的小男孩,非要提前修煉,結果體內能量暴走,住了三個月的醫院,差點傷到經脈。
還有一個女孩,倒是控制住了自己,但是一次情緒波動,能量外洩把家裡整面牆都震裂了。
他們的爸爸媽媽當時就是心軟沒堅持住,後來後悔得不行。”
安知安靜地聽著,沒反駁。
付心蕊摟住她的肩膀,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媽媽不是永遠不讓你練。只是覺得,學校統一教的法門更系統、更安全。老師們有經驗,萬一你出點什麼小岔子,他們知道怎麼立刻糾正。媽媽雖然也會,但說實話,教人這件事,我還是有點心虛的。”
“可是媽媽,”安知眨巴著眼睛,使出她的殺手鐧——可憐巴巴小狗眼神,“學校還要等好久呢。你就先教我一丟丟入門的東西,就一丟丟。我保證不急不躁,循序漸進。”
付心蕊笑著嘆了口氣,沉默了幾秒,像在認真權衡什麼。最後她揉了揉安知的頭髮,語氣軟了下來:“這樣吧,媽媽先教你最基本的感覺能量的方法,不比跑步更危險。如果你能安安穩穩地做到一個月不出岔子,我們再往下走一小步。但是——”
“絕對聽話!絕對謹慎!絕對不逞強!”安知舉三根手指搶答,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你這張嘴啊……”付心蕊笑著搖搖頭,但眼裡的歡喜是遮不住的。
她把女兒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低低的,“行吧,我的小冒險家。有什麼不對勁,一定要跟媽媽說。”
付心蕊盤腿坐在沙發上,語氣溫柔地給安知講解修煉的門道。
什麼氣感、經脈、內迴圈,這些詞從她嘴裡蹦出來。
安知坐在她對面,小臉上一雙眼睛瞪得溜圓,聽到第三分鐘就開始頻繁眨巴。
到了第五分鐘,付心蕊提到“共鳴”的時候,安知的腦袋終於微微歪了過去,嘴巴張成一個疑惑的“O”型。
“怎麼了寶貝?”付心蕊忍著笑。
“媽媽,”安知皺著小眉頭,表情寫滿了不懂。
付心蕊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揉了揉安知的腦袋。
這一揉,把剛才那點正經八百的氣氛全揉散了。
她索性把安知抱到腿上,用最淺顯的話重新講了一遍。
說到丹田的時候,她拍拍安知的小肚子;
說到經脈的時候,她用手指在安知的手臂上畫了一條彎彎曲曲的線。
安知聽得似懂非懂,但比起剛才那堆天書一樣的名詞,至少現在能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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