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回到自己的小房間，把門輕輕關上。
被子掀開，小兔子抱枕擺好，甚至連床頭燈都關了——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得均勻。
果然。媽媽偷偷來看她有沒有睡著。
等媽媽走後。
然後，她在黑暗中睜開了眼。
沒睡著。也沒打算睡著。
安知悄悄坐起來，像付心蕊教的那樣試著感受體內的能量。
她閉上眼，努力集中注意力，試圖在那片漆黑的內視中抓住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一秒鐘，兩秒鐘，一分鐘，五分鐘——
什麼都沒有。
“啪。”
房間的燈亮了。
付心蕊靠在門框上：“寶貝，還沒睡著嗎？”
安知僵在那裡，表情像是在課堂上被抓到玩手機的學生。她眨了眨眼：“呃……我就是起來上廁所。”
“哦？那快去吧。”
付心蕊挑了挑眉，沒拆穿她。
“好。”
安知上完廁所，乖乖躺下，乖乖閉上眼睛。
付心蕊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確認沒有動靜了，才關燈離開。
這一次安知學乖了，躺了整整二十分鐘。這次她學精了，不光沒開燈，連感受能量都是睡姿。
她閉上眼，再次嘗試。
這一次堅持的時間更長。
“咳。”
一聲非常剋制的咳嗽從門口傳來。
安知猛地睜眼，藉著走廊的夜燈，看見付心蕊的腦袋從門縫裡探進來，臉上帶著那種“我就知道”的表情。
“寶貝，”付心蕊的語氣溫柔得不像是在抓人。
付心蕊嘆了口氣，走進來把安知整個裹進被子裡，像卷壽司一樣把被子邊角全部塞緊：“睡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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