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朋友,有的在因為誰的貼紙更好看而吵架,有的在認真地用積木搭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總之很歡樂。
安知默默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把書包放好,然後託著腮幫子看著這一切。
“真幼稚,眾人皆醉我獨醒啊。”她在心裡感慨了一句。“畢竟我可是要成為鳳傲天的女子。”
修煉的事像根刺一樣紮在心裡。明明媽媽說了,只要找到那個感覺,後面就水到渠成了。可那個“感覺”到底在哪裡?
安知閉上眼睛。
教室裡鬧鬨鬨的,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
老師正在哄一個因為藍色蠟筆被搶走而崩潰大哭的小女孩。
在這樣的環境裡集中注意力,
簡首是一種嚴酷的修行。
但安知反而覺得這樣更好,
太安靜的時候反而容易胡思亂想。
根據昨天被抓包的教訓。
修煉的時候,別人應該是能看出來的。
所以她使用【隱匿】把自己變得不起眼。
接著她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沉入體內。
起初什麼都沒有。還是那樣,一片漆黑,空空蕩蕩。但安知沒有放棄,她就像在黑暗中摸索一條看不見的線,手指一點一點地往前探。
忽然,有一處微微地、幾乎不可察覺地動了一下。
不是指尖的麻,不是小腹的暖,而是一種更內在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深處睜開了眼睛,輕輕地眨了眨。
安知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努力保持鎮定,順著那個感覺輕輕一引。
一股溫熱的、明亮的力量從身體深處湧了出來,不劇烈,不洶湧,卻實實在在。它沿著某種既定的軌跡緩緩流動,像是春天裡解凍的第一條小溪,安靜而堅定。
安知幾乎是屏住了呼吸。
成了。
她睜開眼,看著自己攤開的手掌,掌心什麼都沒有,但她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這個世界的人,修煉最難的就是這第一步。只要邁過了這道坎,找到了體內那股力量的執行方式,後面的路就是一個字——堆。
堆資源,堆經驗,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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