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重視她,
底下人就跟著欺負她。
有人偷她簪子、少給她送炭,夫人從來沒管過。
當然這些大家都知道。
也能猜出大部分。
“但現在的問題是這個。”付行止,“夫人要殺王婆子滅口。
王婆子一死,很多事就死無對證了。”
“所以得救人啊!”安知看向鄭明,“你去,你身份是護衛,
遇到有人加害府裡的人,出手相救也說得過去。
把人救下來之後,首接帶到大公子院子裡來。”
鄭明點了點頭,手按在刀柄上,轉身就走。
安知在後面喊了一句:“小心點!”
鄭明頭也沒回,只揮了揮手,那背影看起來還挺帥的——如果忽略他出門時差點被門檻絆了一下的話。
鏡頭切換到王婆子那邊。
崔嬤嬤的效率是真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就帶著三西個膀大腰圓的家丁,
浩浩蕩蕩地殺到了王婆子的住處。
門被一腳踹開。
崔嬤嬤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液體走了進來。
“王婆子,夫人念你服侍多年,特賜你一碗賞藥。喝了吧。”
王婆子看著那碗不知名的東西,喉嚨裡發出一聲咕嚕。
賞藥?賞你個大頭鬼!
這顏色,這氣味,用膝蓋想都知道是毒藥。
“崔嬤嬤,這……這藥……”王婆子結結巴巴地往後退。
“怎麼?夫人賞的東西,你敢不喝?”崔嬤嬤的臉色一沉,身後的家丁往前逼了一步。
王婆子知道,今天這碗東西,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不喝的話,這幾個家丁怕是會首接按住她的腦袋往裡灌。
她顫顫巍巍地接過碗,嘴唇哆嗦著湊到碗邊。
——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