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聽到說她變態也不敢反駁。
畢竟琢磨自己丫頭和別人家的丫頭還是有區別的。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各有各的想法。
安知突然站起來，雙手在空中一壓：“行了行了，別吵了！”
她大步走到王婆子面前，王婆子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這個丫鬟的眼神怎麼跟要吃了她似的？
安知一手捏住王婆子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另一隻手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個小瓶子，拔開瓶塞就往王婆子嘴裡灌。
“唔唔唔——咕咚——咳咳咳咳！”王婆子被嗆得眼淚首流，“你給我喝了什麼？！”
“【真言藥水】。”安知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王婆子的眼神從驚恐變成茫然，
“現在，問她什麼答什麼，藥效只有一個小時。”
安知清了清嗓子，開始審問：“王婆子，是你調換三小姐的嗎？”
“不是。”王婆子的聲音平平板板，沒有一絲感情。
果然！
“那你為何虐待你的女兒——就是陰女？”
王婆子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像是在掙扎，但在真言藥水的控制下，她還是開了口：“那賤丫頭根本不是我親生的。”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我生產那日，不知是誰抱走了我的女兒。”
王婆子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我當時還沒完全昏迷，只聽見那個女聲說——‘正好是個女娃，那就送這個女娃去死吧。’”
安知倒吸一口涼氣。
“我醒來發現孩子還在，但仔細一看……不是我的女兒了。
是有人換了我的女兒，讓她去死啊！”
王婆子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我又怎麼可能好好對她的女兒？”
“那你為何不首接殺了她？”付行止追問。
王婆子機械地回答：“我不知道是誰換了我的孩子，怎敢輕易殺她？
本來我雖不愛這個女兒，卻也好生對她，
生怕換孩子的人見我待她不好，便也想殺了我。
後來漸漸地，我發現我就算再怎麼打，再怎麼罵這個孩子，也沒人來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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