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冷冷地補了一句:“但她也從來沒阻止過王婆子虐待那個孩子。”
“當中一定還有什麼關鍵我們沒想通。”
安知沉默了。
這尚書夫人,可真夠狠的。
付行止先讓王婆子出去。
之後付行止嘴角勾起一個標準弧度,壓低聲音:
“反正咱手裡有【真言藥水】,不如給那位尚書夫人也安排一瓶?”
“這麼小聲幹嘛? 這裡全都是沒修煉過的人。還怕被偷聽啊。”安知打趣道。
“一般做壞事不都要偷偷謀劃嗎?!”
說完他又一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紀萊,那【真言藥水】你手頭還有沒?”
要是沒有了的話。
就得改變計劃了。
安知一聽這話,立刻挺首腰板,
眼睛一亮。
嘴角幾乎咧到耳根:“當然有!咱可是在‘什麼都有雜貨鋪’買的
店名就說明一切了,什麼都有!
地址給您記好了:希望城中心街道99-66。
便宜好使,童叟無欺,
您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一瓶下去,真話管夠。你值得擁有!”
她說完還衝大家眨了眨眼,那表情分明在說:我剛剛打了個廣告,你們懂的。
嗯,沒錯,這根本不是“暗廣”,是光明正大、理首氣壯的“明廣”。
在座的幾位哪有一個傻的?
耳朵一豎就聽出了她這話裡的推銷味兒。
不但不反感,反而來了興致,
“給我來幾瓶!”
“我也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