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心裡暗暗冷笑,臉上卻不露分毫,只是擺出一副為難的表情,搖著頭道:“不行不行,之前說好的,就是學習這一本啊。
這要是換了另一本,豈不是讓我違背天地因果?
我可不能做那種言而無信的人。”
老龜連忙接過話頭,
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和哄騙的意味:“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這兩本功法說到底都是一樣的東西,修煉哪一本都不算違背誓言。”
安知聽了這話,心裡忍不住呵呵一笑。
這怎麼能一樣呢?光是書名都不一樣好嗎!
她手裡現在這本,她雖然還沒來得及深究裡面的內容,
可明顯比老龜嘴裡吹噓的那些破爛貨要高深得多,也厲害得多。
話說它之前說的天地因果不會也是假的吧?!
於是她不緊不慢的回絕道:“既然都一樣,那沒事兒啊,我就學手裡這本就行了。
不就是需要翻譯一下嗎?多大點事兒,我慢慢翻,總能翻明白的。再說了——”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一邊說著,一邊不緊不慢地將那捲《逆命訣》重新從懷裡掏出來,
大大方方地拿在手上,伸出指尖,慢條斯理地摸著書頁上那幾個筆畫繁複的古字,然後抬起頭,
似笑非笑地對著老龜說道:“你看這《玄龜逆命訣》五個大字,我是文盲啊,還真是一個都看不懂呢。
看著這五個字兒,在我眼裡就跟三個字兒似的,糊成一片,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她這話說得可謂明目張膽,擺明了告訴對方己經己經識破。
安知之所以敢這般肆無忌憚地挑釁,自然不是一時衝動,而是有她自己的倚仗和盤算。
雖然她猜測這老烏龜可能因為被困住而無法真正傷害到她,
但畢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所以她的警惕心始終沒有放下,
隨時準備著,只要老龜一有異動,她就立刻遁回空間裡去,絕不給對方任何可乘之機。
可當她把這本功法拿出來晃悠了這麼久,甚至故意當著老龜的面撫摸書頁、念出書名,
那老烏龜居然始終沒有露出一丁點強行搶奪的架勢,
到這一步,安知那顆懸著的心才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看來她的猜測沒錯,這老龜確實是對她構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了。
哈哈哈!
既然這樣,那這老龜身上的那副龜殼,她可就要定了。
反正這老傢伙看起來壽元也確實是快要走到盡頭的樣子,估計也撐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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