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編出各種亂七八糟的藉口來糊弄她,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隻老烏龜居然就這麼幹脆利落地承認了。
“怎麼,你以為老龜我拿錯了?”老龜緊接著又補了這麼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故作的傲然和不屑,彷彿它從一開始就是有意為之,從來沒有什麼失誤可言。
安知被它這突如其來的坦然弄得一愣一愣的。
難道不是……嗎?
難道不是嗎!
這老龜就是拿錯了功法,才急吼吼地想騙她換回來,
還裝作這副理首氣壯的模樣。
老龜瞧見她這副表情,彷彿被冒犯到了一般,嗓門不由得提高了幾分,
“你這什麼表情?!當然不是拿錯了!你當老龜我是什麼糊塗蟲嗎?活了這麼大歲數,手裡的東西還能分不清?”
它繼續說道:“你我有緣,這《逆命訣》本來就是老龜我專門留給你的,
之前說的那什麼《玄龜逆命訣》,不過是個幌子,是老龜我故意丟擲來考驗你的心性和眼力的。
老龜我真正要交給你的,當然不可能是那種粗淺低劣的貨色,那等劣品配不上你……”
老龜起初還說得振振有詞,可它說著說著,語速卻漸漸慢了下來,
聲音也越來越低,像是連它自己都覺得這番解釋太過牽強附會,漏洞多得跟篩子似的,怎麼也圓不回去。
它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都沒能再擠出一句像樣的補充來,最後只剩下一聲惆悵又無奈的嘆息,悠長地飄散在空氣裡。
沉默了片刻之後,老龜終於垂下腦袋,語氣也不像方才那樣虛張聲勢了,反而多了幾分疲憊和認真的意味。
它緩緩開口道:“行吧,老龜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這《逆命訣》,確實是真正的好功法,品階之高,遠超你平日裡見過的那些凡俗功法。
老龜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話己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你要好好練,將其傳承下去,不要辜負了這卷功法本身的價值。”
老龜這番話說完,便重新把腦袋縮回了殼裡,只留一條窄窄的眼縫,透過縫隙瞄著安知,像是在等著她的答覆。
然而安知站在原地,她沉默了好一會兒,
“好好練,將其傳承下去。”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
她上次坑它也是用的這套說法。
現在她哪敢隨隨便便又開口?
她可太清楚了,
說不定又是坑。
安知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裡暗暗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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