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嬴可可大概是退無可退了,又或者是不想引起更大的動靜,終究沒能躲過,被他拉住了
可就在向沉滿眼陶醉的時候,嬴可可飛快地翻了一個白眼,那表情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忍耐。
向沉渾然不覺,一邊黏黏糊糊地開口:“可可,我都好久沒見你了。我想你了。你就不想我嗎?”
嬴可可沒辦法,只好敷衍著擠出一個笑容來,嘴裡回應道:“當然想。”可緊接著她又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急切,“不過最近確實不太方便見面。對了,嬴多多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正巧藉著話題轉換的由頭,手腕輕輕一扭,自然而然地從向沉的掌心裡抽了出來。
隨後她又把手背到身後,揹著向沉的目光,另一隻手蓋上去使勁搓了又搓,彷彿剛才被碰過的地方沾了什麼髒東西似的。
安知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心裡不由冷笑一聲。
嬴可可對向沉壓根兒就沒有半點真心實意。
若不是這個人還有些利用價值,以她的性子,早就把他給殺了,哪裡還會耐著性子坐在這裡聽他膩膩歪歪說這些肉麻話?
她嬴可可心高氣傲,嫡系出身,怎麼可能真的看上向沉這樣一個在向家不受重視廢物?
更何況,嬴可可知道向沉復活手段早就用過了。
憑他在向家的地位,根本不會有更多的復活手段。
等到她把向沉身上的最後一點利用價值榨乾,向沉這個人,就徹徹底底成了一顆廢棋。
到那時候,她自然會毫不留情地送他上路。
這時向沉開了:“放心,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她身邊的那些關係,我基本都摸了個清楚,這段時間我一首在小心周旋,沒讓任何人起疑心。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等過些日子,順理成章地讓嬴多多慢慢淡出她們的視野,到時候,她還不是任你拿捏,你想怎麼處置都行。”
嬴可可聽著這話,唇邊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輕輕點了點頭。
她的眸子裡透著志在必得的光,似乎己經看到了嬴多多求饒的模樣。
這時,向沉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試探。
又問道:“話說回來,嬴多多那女人,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你?”
觀察了嬴可可的面色,繼續道。
“可可,你可是嬴家正兒八經的嬴家人三小姐,她嬴多多呢?不過是運氣好,做了幾年雜貨鋪的話事人罷了。”
“說到底不如您,我真是想不明白,她怎麼就有膽量跟您過不去。”
嬴可可聽了這話,下巴微微揚起,臉上滿是傲然的神色。
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那當然,本小姐是什麼身份,她是什麼身份?我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能隨隨便便拿來與之相比的。
她嬴多多,說破天了也不過是旁系裡旁得不能再旁的人罷了,要不是當初僥得了雜貨鋪賞識,誰還會多看她一眼?”
她說到這裡,心裡越發得意起來,如今那雜貨鋪的身份也要沒了。
等嬴多多沒了那層庇護,還不是要被她穩穩地踩在腳下。
不過,話雖如此,當向沉問起嬴多多到底哪裡得罪了她時,嬴可可卻只是微微抿了抿唇,並沒有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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