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不我們去街道辦找剛剛那個吳幹事問一下唄。”
看著這臺八成新被保養很好的縫紉機,李玉京嘴角微微一笑。
“哈哈,小蘭,既然這臺縫紉機出現在我家,那就是咱們的了,你喜歡就拿去用。”
“以後你研究透徹了在家用這臺縫紉機接點活,說不定一個月能掙五六塊錢補貼家用呢。”
李玉京管他三七二十一,這縫紉機從現在開始姓李了。
“這不好吧哥,我們初來乍到的萬一得罪了什麼人,人生地不熟被算計了呢。”
李樓蘭擔心的問。
“無妨,我有預感,就算咱們不得罪人也被惦記上了。住了大伯的房子就是原罪,恐怕這個院裡有人早就打算吃咱們大伯絕戶了。”
兩人說話間收拾了屋子,櫥櫃裡的碗碟和灶臺上的鍋碗瓢盆都挺乾淨,就好像有人刷過一樣。
李玉京把床上臭烘烘的被子和那件女人的外套出門扔在了院子裡,這麼看來家裡似乎不用打掃,己經有人幫他們收拾過了。
“小蘭,你睡裡屋床上,我找木板搭個簡單的床先湊合著。反正現在是夏天,冬天之前我好好幹,多攢點錢。”
其實李玉京心想麻煩估計快上門了,他爭取多訛點錢渡過難關。
自己不就是覺醒前世記憶稍微晚了那麼十五年麼,外掛也沒有,空間也沒有,不多搞點錢估計能餓死在這個災年。
看著哥哥出去打水,李樓蘭整理好床鋪,加上自己帶來的行李家裡一應俱全,就連煤球和木柴都擺放的闆闆正正。
“哥哥說的沒錯,這應該是有人提前住進來了想占房子,煤球柴火,還有乾淨整潔的西周。”
中院水龍頭那裡,秦淮茹並不知道街道辦來人把房子還給了李長勝的親人,這會正撅著大屁股洗衣服呢。
另外還有一群老孃們在那裡嘮閒嗑。
“淮茹,你家東旭一大早去哪了?”
有人問道。
“東旭帶著棒梗去了醫院,這孩子牙疼,昨晚上覺都沒睡好。”
秦淮茹笑著說。
“小孩子到了換牙的時候了,首接去診所拔了就行,反正也報銷。”
而李玉京的突然出現引得眾大媽圍觀。
“小夥子,你是打哪來的?”
“我是李長勝的侄子,住在東跨院。以後大家都是鄰居了,還請諸位高鄰多多關照。”
李玉京很有禮貌的說,他這人最會做表面功夫了。
“東跨院?李長勝還有侄子啊。”
秦淮茹立馬不淡定了,要知道跨院那間房子她家己經看好了,甚至都把縫紉機搬了進去,還有自己婆婆昨晚上都住了一夜宣告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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