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去了廠裡拿單據報銷,這些天光醫藥費就花了十多塊錢。然而只報了不到百分之七十,因為棒梗和秦淮茹屬於工人家屬而不是工人本身。
一來一回虧了西塊多錢,賈東旭心痛的無法呼吸。
“我忍,等師父回來就好了,我們聯手收拾了李家畜生!”
“就十多塊錢的積蓄了,加上家裡的糧食勉強撐到下個月發工資,可過完這個月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先去找車間主任郭大撇子銷假,然後假模假式的幹了一會活就出車間去後廚找傻柱了。
“馬華,你師父呢?”
此時己經是下午兩點,秦淮茹和棒梗是過了中午才出的院。
“我師父忙完就去休息了。”
馬華答道。
“還是廚師好啊,幹完就能歇著,吃喝不愁的。你們後廚我也不能進去,幫我叫一下。”
“行吧,我這就去。”
很快傻柱慢悠悠的走了出來,先是看了看賈東旭的頭頂,自己也算給他戴了頂綠帽子,只不過並不算成功。
“東旭哥,你不在醫院照顧秦姐和棒梗,咋來上班呢。”
“我媳婦和棒梗出院了,這不來銷假幹活麼。”
兩人走到一處陰涼的地方說著話。
“哦,聽說秦姐不但流產,還沒了生育能力。這也是院子裡一群長舌婦傳的,我也不清楚。”
傻柱八卦的問。
“嗯,淮茹送棒梗去醫院路上摔倒了,而公安並沒有把兩件事併成一個案子,姓李的只拘留三天。”
賈東旭悲憤的說。
“這樣啊,太慘了東旭哥,你今天找我啥事?”
“傻柱,哥哥家裡過不下去了,棒梗和淮茹剛出院缺營養,你給帶幾個飯盒。”
賈東旭頤指氣使的說。
“開什麼玩笑,上哪找飯盒?我不是早就跟一大爺說了帶不了,被保衛科抓住就打死了。”
傻柱連連擺手拒絕。
“那借哥哥點錢,或者拿點糧食都行,最好幫我弄點肉。”
賈東旭打心底裡就看不起傻柱,這就是個沒爹沒媽的傻子,好忽悠。
“哼,你是不是喝醉了?”
傻柱嘲諷了一句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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