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猥瑣的舔了舔嘴唇,那溫潤可口的感覺真是妙不可言,無法言說。
“不行,等秦姐出院我得多多接觸一下,說不定能更進一步。”
“話說許大茂這混蛋玩意是怎麼勾搭了那麼多的大姑娘小媳婦,得找他取取經。”
“大茂兄弟啊,哥哥想你了,趕緊回來我請你吃飯。”
傻柱這個畜生最近各種不得勁,就好像全身上下有無數只螞蟻在爬一樣,只有吃到心心念唸的黃月光秦姐的溝子才能得到緩解。
秦淮茹的車燈尾燈都是解藥,傻柱都快魔怔了,比以前還要瘋狂眼饞。
路上碰到了慌張的閆埠貴,好奇的問了一句,“三大爺這是咋了,還不去上課呢,遲到了算誰的。”
“傻柱,我家解曠不見了,你快幫著找找。”
閆埠貴著急的說。
“呵呵,我去軋鋼廠給你找找,看看你家三小子在沒在我們後廚。”
傻柱向來是看不起閆埠貴的,這老小子和他老伴就跟個門神似的天天守在大門口占便宜,誰家日子都不好過你這老東西心裡沒點數嗎。
上午十點,閆埠貴楊瑞華去派出所報案了,說他們兒子失蹤,至於失蹤的時間地點都不確定。
“這位老同志,你兒子不確定是不見了幾個小時還是一晚上,按照規定還不能立案。”
值班的公安說道。
“不是的同志,我心慌的厲害,我兒子一定是出事了!”
楊瑞華都快急哭了,那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我非常理解,老同志您先回家等訊息。還有仔細想想你家兒子有哪些地方常去,就這樣先回去吧,明天這個時候再來。”
公安敷衍的說。
“趕緊去找我兒子啊,什麼叫明天再來,我兒子說不定被人拐走了!”
楊瑞華咆哮道,而這大聲嘶吼正好被在派出所後面院子鋤地的李玉京聽到了。
剛剛開會討論,由於棒梗先咬的李玉京,還有搶劫的嫌疑。但被打得太嚴重差點死了,按照當前年代不完善的法律體系,李玉京被拘留三天。
這三天裡就是按照吩咐幹活勞教,他被分配到鋤地種菜。
“這條母鬣狗在那狗叫什麼,什麼叫你兒子被人拐走了?哪個兒子,老大都二十多了誰拐?”
罵了一句閆家人,李玉京心裡琢磨著出去舉報閆埠貴的事,這老畜生就別幹老師了。這麼神聖的職業怎麼能讓一個禽獸教書呢,別在那誤人子弟。
閆埠貴楊瑞華最終被轟了出去,再這麼鬧下去就是尋釁滋事了。
李樓蘭一覺睡到中午,醒來的時候心裡格外暢快,做了點吃的就去派出所給哥哥送去。
兩個窩頭,一根鹹菜和一點炒土豆絲,飯盒還是以前大伯留下的唯一一個。
“小蘭,我不在家那幫子惡鄰沒欺負你吧,回頭我出去找人換一扇鐵門,誰也進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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