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京其實想說他們兄妹不差錢,十輩子也花不完,可這話沒法解釋。
“小蘭別來送飯了,三天的伙食費我己經交了,也就一塊錢,吃得好不好再說反正餓不死。”
“哥,裡面沒人欺負你吧。”
“放心吧,一般人可打不過我。”
樓蘭又和哥哥說了幾句,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下午五點,在外面找了一圈的閆家人己經崩潰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而楊瑞華心慌的不行,這會臉色蠟黃的回到家。
“解曠估計出事了,到底是誰呢,咱家也沒得罪人啊。”
閆解成不解的說。
“嗯,至少表面上咱家和鄰居們以及院外的人處的都還行,見了面也打招呼。”
相顧無言,閆埠貴楊瑞華等人根本沒往李樓蘭一個弱女子身上想,甚至連在派出所的李玉京都懷疑了,但這是不可能的。
李玉京被關在派出所小黑屋,上哪出來報復他家。
第二天閆埠貴再一次去報案,這會公安立案調查,不過這年頭失蹤案破獲率很低,基本上可以宣告無頭案了。
“你們去其他衚衕找,南鑼鼓巷被我們走遍了。”
閆家人不知道燈下黑的道理,閆解曠的屍體就在87號院子隔壁的荒宅地窖裡,卻說什麼南鑼鼓巷找遍了。
“我去學校請長假,還有解放去聯絡聯絡你那些街溜子同學,狐朋狗友的幫忙找人。”
閆埠貴吩咐道。
“拿錢啊爸,不給錢誰幫忙找人。”
與此同時,紅星醫院這邊,洗衣雞終於脫離了生命危險,這會知道了自己流產還沒了生育能力,雙目失神的躺在病床上。
“嗚嗚嗚,東旭你一定要給咱孩子報仇啊!我都六七個月了,可憐的孩子還沒見過這個世界,嗚嗚嗚。”
秦淮茹哭著說。
“我會的淮茹,等咱媽出來了就找師父開大會收拾李家的孽畜,然後吃了他的絕戶。”
“街道辦和軋鋼廠老太太都有關係,咱們聯合傻柱和閆家劉家的兒子們圍毆姓李的,把他弄殘廢然後吃了他家絕戶!”
賈東旭說話跟沒腦子似的,以為西合院他賈家這個破落戶說了算。
安撫好了白蓮花小嬌妻,賈東旭心裡苦悶,家裡錢糧可不多了,師父又不在誰能接濟他家。
醫藥費得自己先出了,然後等開了單據去廠裡財務科報銷。
“實在不行先出院吧,反正燒也退了。”
賈東旭思來想去還是出院再說,然後拿著單子去廠裡報銷順便找傻柱說下給他家帶飯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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