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中午,一個渾身髒兮兮臭烘烘的老太婆和臉上多了些許抬頭紋頭髮白了一點的死絕戶回來了。
易中海乾了七天苦力,但賈張氏細細算來起碼蹲了九天的時間,在裡面就吃點黑麵餅子和白菜湯,各種被暴揍臉都腫了一圈。
就這還是賈東旭一天一塊錢的生活費交去了拘留所那邊,公家單位可不是你一個老畜生老虔婆能白吃白喝的地方。
“老易啊,我賈家快被折騰死了,東旭來看我的時候說縫紉機給了出去。還請姓李的兩人吃了頓酒席,哎呦我都兩年沒吃肉了啊。”
賈張氏心疼的嗷嗷叫。
“老嫂子先回家,我得洗洗晦氣睡一覺,以後再說吧。”
易中海何嘗不恨頭鐵的李家兄妹,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再說了你們兩個外鄉人半逃荒半投親的也不算強龍啊,頂多算兩隻走投無路飢餓的野貓。
我易某人太難了,不就是想養個老順便孝順一下賈家嗎。李長勝病死了這房子空出來就應該給院裡住不開困難的鄰居們,比如親親的徒弟賈東旭一家。
這也幸虧李長勝沒有正式工作工位啥的,不然也被賈家吃了絕戶頂崗,估計要在裡面蹲幾年。
不提老絕戶回家拿換洗衣服去澡堂洗晦氣,雖然被降了工級罰一個月工資,可底子豐厚血量充足,老易是吸不完的。
大力的吸,狠狠的吸,永無止境的吸!
“中海,我給你擀了麵條,等你回來就做飯。”
周升英作為一個老媽子專業丫鬟,除了不下蛋之外其他的都很稱職。
“嗯,我先去澡堂了英子,給我剝兩瓣蒜。”
賈家這邊,老虔婆倒是想去澡堂,奈何家裡沒澡票,之前的澡票都被賈東旭給了李玉京,廠裡發票據還得下個月。
就指使在家餓的首抽抽的秦淮茹給她燒水洗澡。
小茹子無奈,她兩天就吃了一頓飯還是稀粥,這會看人都重影。家裡剩了十幾塊錢得堅持到賈東旭發工資,還有面缸的那點糧食也只得緊著賈東旭。
就連九歲的梗太子都沒去上學,棒梗都快餓懵逼了還上什麼學,上炕都費勁。
燒了兩大鍋水,賈張氏知道自己身上髒也沒上床休息,足足洗了一小時才算是有人模樣。
“呼~”
賈張氏重重撥出一口氣,勉強有了精神頭,“秦淮茹趕緊去做飯,我要吃紅燒肉一大碗,再來一盆白米飯搭配著吃,香。”
老虔婆囂張的說。
“媽你說什麼,是不是發燒燒糊塗了?”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說道。
“額。。”
賈張氏尷尬一笑,她這幾天腦子裡想的都是白米飯和紅燒肉,這一回家尋思有棗沒棗打一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