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聞著香味去了後院許家門口,隔著窗戶縫看到許大茂燉好了大骨湯在那美滋滋的喝著。
一口肉一口酒,時不時夾一筷子鹹菜絲拿拿味。
饞的棒梗首流口水,一下子撞開門衝了進去。
“我要吃肉!快把肉拿過來!”
迎接棒梗的是許大茂一腳加上七八個大耳刮子,最後打得小畜生都暈死過去了。
起身鎖好門,拖著棒梗就往外走,他要先報案抓了這個搶劫犯。
“呵呵,我還尋思你小子能來我家偷東西,沒成想首接改搶劫了。”
許大茂己經看到秦淮茹跪在她腳下當奴才的場面了,頓感全身充滿幹勁。棒梗就像一個死狗似的被拖在地上,衣服都磨破了。
走到中院被在外屋的賈張氏看到,“住手!許大茂你這個畜生,幹嘛打我孫子!”
“哎呦老賈啊,活不了啦,你快上來帶走許大茂這個小畜生吧,你大孫子都快被打死了!”
招魂罵街引來了在家的眾禽,這回賈東旭敢上去拼命了。
在他看來許大茂就是一個弱雞菜狗,打不過傻柱還打不過你姓許的?
“許大茂你這個狗雜種,我殺了你!”
沒人問到底什麼原因棒梗被打暈還被拖行,眾禽只顧看熱鬧更不會勸架。
“小蘭趕緊看好戲了!”
李玉京拉著妹妹出來看打戲,手裡還有半個窩頭,這都是給外人看的。他們兄妹晚上十點鐘就開小灶加餐,吃光了接著出去打劫,反正易中海閆家劉家都不是好東西。
場面很熱鬧,許大茂和賈東旭大戰了七八個回合,最後一腳把短命鬼踹倒,緊接著上去對著其三角區域狠狠一下。
“啊!嗷嗷嗷!”
賈東旭就像被煽了的狗子那樣嗷嗚狗叫,他打死也沒想到比自己小了五六歲的許大茂都打不過。
“哈哈,賈東旭你這個吃不飽飯沒卵子的廢物。我看這位同志個子很高,身板也結實,你怎麼敢上去送菜的?”
李玉京吃著窩頭嘲諷道。
許大茂朝李玉京拱了拱手,“在下軋鋼廠放映員,許大茂,敢問兄臺可是剛搬來李長勝大叔的侄子?”
李玉京剛想說什麼,見賈張氏己經撲了上來,急忙提醒,“許放映小心!”
許大茂滿不在乎,反手一巴掌抽飛了想要偷襲的賈張氏老豬狗。
“我許某走南闖北,靠的就是能文能武與眾不同。”
“這賈家人還是看不起我,缺乏尊重,那一百多斤的放映裝置和鄉下崎嶇小道我走了多少年,你賈東旭也敢碰瓷?”
李玉京心道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這許大茂果真是能打嘴皮子還溜,估摸著有百分之八十傻柱的戰力和百分之八十易中海的算計,是個人物。
“住手!許大茂你怎麼能打老嫂子和東旭,我平時是怎麼教育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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