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雞的解釋蒼白無力。
“你承認了是吧。”
“我一定要賈張氏和棒梗坐牢,誰也攔不住,秦淮茹你最好識趣點,不然咱倆那點事我一定傳到賈東旭耳朵裡,反正我一個大老爺們兒無所謂。”
傻柱說完就走,樓蘭緊接著上去給了秦淮茹一巴掌。
“啪!”
“你這個賤人表子,叫誰賠錢貨呢!”
洗衣雞捱了一巴掌,立刻上去和樓蘭扭打在一起。
“就罵你這個賠錢貨,我家的事你跟著摻和什麼,就你閒是不是!”
“賤人表子,我哥說你在外面找了很多男人,為的就是換口糧食,瞧你那不值錢下賤的樣子!”
長時間吃不飽的洗衣雞哪裡是天天喝靈泉水的樓蘭對手,這會己經被按在地上猛錘了。
“不準打我媽媽!”
吃飽喝足的梗太子拿著一根擀麵杖出來,就要打樓蘭,被後者反手一把奪過。
“小畜生,你也給我去死!”
掄起擀麵杖打在棒梗頭上。
“咚咚咚!”
聲音很清脆,棒梗被打得頭暈腦脹,抱著頭就要跑。
“小畜生去死啊!”
樓蘭一個箭步趕上,對著棒梗的狗腦袋狠狠一棍。
“砰!”
棒梗腦門出血,當場昏死過去。
然而樓蘭還不罷休,對著棒梗各種猛抽,又狠狠的踢了棒梗的狗頭幾腳。
畜生梗腦袋動了動,沒啥反應。至於賈張氏這會還在家呼呼大睡呢,很長時間沒吃過一頓飽飯的她這會睡得很香甜。
茹子剛剛被樓蘭打得爬不起來,全身是傷,也不知道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哪來這麼大力氣,打她一個二十多歲天天干家務的家庭主婦跟玩似的。
“啊!棒梗!”
洗衣雞拼了命的爬起來就要過去和樓蘭拼命,然而被李樓蘭反手一棍打在臉上,嘴角立馬就出血了。
“砰!”
秦淮茹捱了一下狠的又摔在地上,這回是徹底沒力氣了。
“嗚嗚嗚活不起了,欺負死人了,大家幫我報案,李家的賠錢貨打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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