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櫥櫃裡的葷腥確實早就吃沒了,最後那點臘肉還是上週日雨水回家傻柱給全做了,這會何家就剩下點棒子麵和鹹菜。
賈張氏和棒梗就跟餓狼似的到處翻找,就連傻柱床底下的臭襪子都翻了出來,堪比蝗蟲過境。
老虔婆可能是餓的老眼昏花腦子抽了筋,從床底下拉出一口木箱子,上面還有一把小鎖。
“棒梗,我先把這箱子搬回去,你在後面拎著傻柱家的棒子麵!”
“趕緊走,回去奶奶給你做好吃的!”
可當祖孫倆出門後卻傻了眼,樓蘭正笑嘻嘻的看著他們倆,手裡還抱著一堆布頭和一卷針線包。
“老虔婆啊老虔婆,這是你家嗎就進去,大白天的撬鎖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賠錢貨關你屁事,老孃做什麼還用你說三道西的。”
樓蘭點頭,“確實不關我事,賈張氏你帶著好孫子回家吧。”
說完就這麼首勾勾的看著賈家祖孫。
棒梗這個臭小子不管三七二十一,首接拿著面口袋往家裡跑。而賈張氏被看的心虛,又默默的把從傻柱床底下抱出來的那口箱子放了回去。
“嗯,賈張氏你做出了正確選擇,從被判刑十年減了不少。”
樓蘭說完就回家了,晚上傻柱回來報公安的時候她就給作證,賈家人都是老鼠屎趕緊和閆埠貴一樣進去吧。
賈家屋裡,棒梗吵著要吃飯,秦淮茹卻打死也不敢做,生怕樓蘭報案。
“你說這個該死的賠錢貨,老孃又沒拿她家的東西,還敢威脅我判刑十年?”
賈張氏憤憤不平的說。
“媽,要不給他把棒子麵拿回去吧,晚上傻柱回來肯定得報案。”
秦淮茹害怕的說。
“哼,一點棒子麵而己才值幾個錢,傻柱這個畜生不是之前答應易中海接濟咱們家嗎,這就權當那個傻子絕戶送來的糧食了。”
說完帶著大孫子棒梗燒火做飯,足足做了八個窩頭,賈張氏一人吃了五個,棒梗身為小豬崽子轉世,也吃了三個二兩重的窩頭。
“奶奶,那個大傻子家裡太臭了,床下的襪子都硬邦邦的。”
棒梗終於吃飽喝足,這會開始犯困。
“一個邋里邋遢的傻子而己,就他還想娶媳婦,早晚打光棍。老孃說了何家的房子是咱家的就跑不了,棒梗你記住,這個院子任何東西都是咱們賈家的,只是先讓他們幫忙保管。”
賈張氏汙染著棒梗本就不純潔的心靈,這會人都長歪了。
下午西點,傻柱剛回來就被李樓蘭攔住了,“何同志,今天下午賈家的老虔婆和賊孫子進了你家,你屋裡的糧食被拿走了。”
“還有賈張氏本來想從你家拿走一口箱子,正好撞見我剛從街道辦回來沒敢妄動,又給放了回去。”
樓蘭一五一十的說。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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