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個大跳從椅子上彈起來。
“這有啥,一個綠毛龜而己,大茂老弟算哥哥求你了,我一個人接近不了秦姐啊。”
“你看,我伙食都準備好了。秦姐估計最近吃不上喝不上的,我給她做點葷油土豆絲和二合面饅頭賠禮道歉。”
禽獸柱搓著手說。
“這。。好吧傻柱,今晚上咱們七點出發,我先回家補一覺。”
當晚,禽獸柱和畜生茂又一次對禽姐伸出了罪惡的手。
許大茂先是假裝探病,秦淮茹一見客戶來了秒懂,跟著大茂出去了。
醫院後院的小樹林裡,許大茂藉口說換個玩法,然後給秦淮茹眼睛蒙上了。
茹子作為一個放蕩的賤人,很容易接受新鮮事物,可是後面越整越不對勁。。。
一小時後,許大茂給了秦淮茹五塊錢,傻柱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飯菜。
“秦姐吃飯吧,是弟弟們的錯,都怪你太美了。”
傻柱賤兮兮的賠罪道。
“傻柱你這個畜生,怎麼有臉來找我的!”
秦淮茹是真的很想發作,可許大茂居然一次性給了五塊錢,話到嘴邊還是改了口。
“啪!”
傻柱輕輕給了自己一巴掌,“秦姐我就是太愛你,還有你婆婆那個老畜生進監獄省的磋磨你了。”
“另外棒梗不是我打得,我也沒想到後果這麼嚴重。”
傻柱各種賠罪,不停的說好話。
秦淮茹不客氣的吃著飯盒裡的菜,味道確實香,反正在賈家三五年吃不上一頓帶葷油的飯菜。
“傻柱,我警告你別動手動腳的,有什麼事得經過我同意。”
茹子吃飽喝足,滿意的靠在樹邊。
“是是是秦姐,我不是人,我和大茂都很愛你,愛你愛的忘不了。”
“哼,德性~”
當晚,茹子一對二絲毫不落下風,反而有隱隱壓制二人的跡象,就是在病房的梗太子上個廁所還得人家護士小姐姐陪同。
另外在家的賈東旭顏色又深了一層,綠著綠著就習慣了,無所謂的。
夏去冬來,轉眼到了1961年底。
值得一提的是,賈家沒了賈張氏這個最能吃的老豬狗居然能活下去了,賈東旭沒有因為吃不飽餓的沒力氣出工傷。
臘月二十八,軋鋼廠放假,年貨只有五斤白麵和一點白菜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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