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了秦家村跟大隊長打了招呼,依舊是打穀場放電影,晚上六點開始。
傻柱則是到處旁敲側擊的打聽洗衣雞和棒梗的下落,專找那些個小孩子問話,主要是大人容易懷疑他的目的。
好巧不巧,禽獸柱還沒等開始找尋棒梗的下落,這小崽子己經自己現身了。
老遠見到一群小屁孩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幹什麼,傻柱正好想著過去問問秦淮茹的下落,靠近一看這不是比崽子棒梗嗎。
“讓你搶我妹妹的窩頭,打死你這個壞東西!”
幾個小孩子圍著棒梗各種圈踢,而畜生梗嘴角還有窩頭的殘渣,被人打得滿臉是血。
“哇哇哇,我要找奶奶回來罵死你們這些絕戶!”
棒梗邊哭邊罵,頗有西合院賈少爺的風範。
“小絕戶,小畜生叫你嘴不乾淨,我給你洗洗嘴!”
幾個十多歲的男孩把棒梗一頓胖揍後,然後紛紛對著棒梗來了一泡尿,這一幕把傻柱看的鼓掌歡呼,拍手叫好。
“孩子們,你們為什麼打他啊。”
還沒出正月,外面挺冷的。傻柱戴著圍巾口罩和一頂棉帽子,捂得嚴嚴實實。
“大叔,你誰啊?”
一個年紀稍大點的男孩問道。
“哦,你們村今晚放電影,我是放映員學徒,跟著許放映一起來的。”
傻柱撒謊道。
“太好了,今晚又有電影看了!”
“這個棒梗是槍斃犯的兒子,他爹在城裡找人賣一個姑娘被人抓住打死了,全家被趕了回來。”
傻柱點頭,“原來是個黑五類壞分子啊,孩子們幹得漂亮,狠狠地打這個壞東西!”
見傻柱點了個贊,一群小孩子這才嘰嘰喳喳的說起棒梗搶一個女娃娃的窩頭被他們群毆了。
“哈哈,這個小畜生也配吃窩頭,餓死算了,對了孩子們,那他家被趕回你們村後住哪?”
幾分鐘後,傻柱離開了現場,順便一腳把躺在地上裝死狗的棒梗踢進了溝裡。
“砰!”
棒梗翻滾著滾進了地溝,隨即安詳的睡了過去。當然了這不是被打得,而是連日來吃不飽睡不好精神疲憊,加上身上些許皮外傷,勉強算是昏睡半昏迷。
禽獸哥倆這電影從六點放到了晚上十點,不多,就兩場。傻柱就是幫許大茂抬抬機器,佈置現場而己,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廚子又不是放映員。
“大茂,好姐姐在村後的破廟裡,我們這就過去吧。”
傻柱陰惻惻的說。
“嘿嘿,秦姐估計吃不上喝不上的,連口熱水都沒得喝,趕緊去安慰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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