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破廟裡就進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光棍,是隔壁村的,今天在秦家村打牌聽說了茹子的事。
秦淮茹反抗間被抽了兩巴掌,然後就很配合的動了起來,完事後得了三毛錢。
就這樣秦姐的生意開張了,只不過荒野大鏢客們都守口如瓶,萬一爆雷了不單單是秦淮茹,他們這幫人也得被法辦。
每天晚上棒梗和小當都被趕出去,禽姐在屋裡各種伺候老爺們,有的男人拿著番薯渣和紅薯,有的男人給點毛票。
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的,禽姐反正是活了下來。
許大茂和傻柱兩人摸到破廟的時候,屋裡還有蠟燭的微光。
“嗯?秦淮茹這個破鞋在幹嘛呢,還不睡,一定是在等我們,哈哈。”
傻柱變態的笑了。
“傻柱,你看門口兩個身影,那麼矮,是不是棒梗和小當啊。”
許大茂眼尖,提醒了一句說道。
“看不清,走,過去瞅瞅。”
二人摸上前,還沒等開口詢問就聽見屋裡的靡靡之音。
“嗚嗚嗚,幾位大哥明天好嗎,我兒子今天不舒服,在外面被人打了。”
秦淮茹求饒道。
“淮茹你太美了,就算是落魄成這樣還是喜歡你,當年可是秦家村一枝花啊。”
一個猥瑣的聲音說道。
“淮茹看哥哥這裡,真不錯啊,值了,一切都值了。”
另一個男人哈哈大笑。
“走吧傻柱,秦淮茹己經成賣的了,太髒,我還是找村東頭的王寡婦說說話聊會天。”
許大茂厭惡的說。
“大茂,你把糧食帶回去吧,我還有點事。”
傻柱把“嫖資”給了許大茂。
“傻柱,你。。別整出人命啊,鬧大了不好。”
許大茂小聲提醒道。
“我心裡有數,放心吧。”
本打算找秦淮茹開葷的二人放棄了這個想法,洗衣雞都成福利姬了找她幹嘛,於是各自散去。
傻柱在許大茂走後上去一拳打暈了小當,然後抓住嚇傻了的棒梗,捂住他的嘴朝著後面的小樹林拖去。
“嗚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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