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現一下女性力量,淮茹讓我好好看看你。”
秦淮茹早就習以為常,她覺得自己這輩子也就那樣糊弄糊弄就過去了,養大棒梗和小當,到兄妹倆十六歲她也就能退休了。
很快,兩個男人輸出完秦淮茹,一人給了兩毛錢提褲子就走。門外棒梗和小當坐地上靠著大樹,低頭不敢看人,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前腳兩個漢子剛走,後腳秦淮茹倆嫂子就來了。
沒有管棒梗和小當這兩個拖油瓶,推開門就見到全身赤裸身上傷痕累累的秦淮茹。
“哼,不知羞恥的東西,秦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大嫂罵了一句。
“誰說不是啊,今天又掙了多少,你怎麼有臉活著?”
另一個弟妹也不屑的來了一句。
“呵呵,不幹皮肉生意我和倆孩子餓死嗎,站著說話不腰疼。有事沒,沒事趕緊走,我和秦家沒關係。”
秦淮茹早就恨透了孃家人不管她,也就沒讓兩個孩子改姓。
“二姐,你再這麼下去公社就來人抓你了,現在己經鬧得咱們整個村都知道,要麼被趕走要麼公社來民兵抓你坐牢。”
弟妹勸道。
“你們到底想說什麼?”
“先和我倆回去,慢慢說。”
“快把衣服穿上,本錢倒是不小,專門取悅男人用的嗎!”
大嫂是真的厭惡這個破鞋玩意,一天天的忙的連褲子都來不及穿。
“棒梗小當先留在這,回頭再說。”
弟妹推開了想要跟上來的閹人梗和賠錢當,破鞋的孩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後愛上哪死上哪死。
到了秦家,秦淮茹只見爹媽和幾個兄弟都在家,也沒開口,反而自顧自的坐在凳子上。
“淮茹,別怨我和你媽,你的成分是罪犯家屬,我們不敢認你啊。”
秦父先是罪己詔了一波。
“說這個有什麼用,我都是個表子破鞋了,難不成還能給我找個好人家嫁了?”
秦淮茹破罐破摔的說。
“你猜對了,還真有人願意娶你。”
洗衣雞一愣,怎麼還有人願意娶一個槍斃犯的遺孀呢,是不是沒見過女人?
(周秉坤有話要說)
“彩禮我們也不要了,再這麼下去就是我們家裡人能容得下你,村裡和公社也不放過你。淮茹,與其說嫁人倒不如說是逃出去,省的被抓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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