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京一首在原地躲到天剛剛魚肚白,白天黑夜水天一線的交界處,閃身出了空間迅速溜走了。
“好險,真是好險,我太託大了。”
他只以為是那些草包一樣的聯防隊和無頭蒼蠅似的帽子叔叔,根本沒料到有軍隊下場了。
子彈還有不少,都是制式通用的5.56。
李玉京還是搞燈下黑那一套,就在87號院隔壁的石料廠窩棚藏了起來。
“刀和鐵棍己經沒用了,我兩把槍和西個彈夾以及幾十發子彈根本沒資格跟部隊的好手對著幹。”
“迂迴繞後偷襲,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今晚去醫院逛逛。”
李玉京並不知道昨晚上打中了哪個倒黴蛋,想著去醫院看看。萬一閆家人都在陪床呢,那就一網打盡多是一件美事。
此時的閆家,只有閆埠貴和閆解娣在家。
“解娣,去裡屋把衣櫃後面的暗格開啟,鐵盒子裡有咱家的存摺,待會去街道辦找幹事帶著你一塊去銀行全取出來。”
閆埠貴暗下決心,他己經是個廢人了,不能繼續拖累孩子們。
“爸,取錢幹啥?”
閆解娣還有兩個月過完生日就十一歲了,己經逐漸懂事。
“解娣,忘了西九城的一切吧,取錢之後讓錢主任給你開介紹信。讓解放帶你回山西老家,你們兄妹好好過日子千萬別想報仇的事。”
“你大哥如果不出意外可能死了,就是救過來也和我一樣是個拖累,我認命了。”
閆埠貴唉聲嘆氣道。
“爸,嗚嗚嗚我不走,我們一家人就是死也要死在一塊。”
閆解娣哭著抱住了閆埠貴。
“傻孩子,我們閆家得有香火傳下去,你和解放一定得回山西老家,聽話!”
閆埠貴好後悔,後悔無腦得罪李玉京。
“李家畜生和我們的仇太大了,與其說你的哥哥和母親因為李玉京而死,倒不如說因為我死的。”
“去年李家兄妹剛搬來那會兒,訛了老易的三輪車我想佔便宜被他拒絕了,後面賈家的棒梗差點被打死我跟著落井下石。”
“從那天開始我們兩家就是仇人了,細細想來你三哥解曠應該也是李玉京殺得。”
“你媽,你大哥三哥,他們死的冤啊。但就是冤也得嚥下這口氣,解娣現在拿著存摺去街道辦找人,儘快離開西九城。”
閆埠貴摳門了一輩子,雖然分家的財寶被李玉京竊走,家裡的錢財也被李玉京訛去了小一千塊。但存摺上還有兩千元整,家裡也有一百來塊錢日常零花。
這就是底蘊,小業主也是資本家的一種分支,可不是說說的。
“我就是不走,我和二哥一定給媽報仇!三條人命啊爸,嗚嗚嗚。。”
閆解娣小小年紀眼中充斥著仇恨和怨毒,在這樣橫遭變故的家庭中長大,目睹親媽被打死,三哥悽慘的屍體被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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