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我想報仇,怎麼報啊!”
回家己經是下午三點了,把大哥的骨灰往桌子上一放。
“爸,解娣,我大哥他。。。”
閆埠貴點頭,“知道了解放,別說了,希望解成能投個好胎。”
“解放,你妹妹今天跟街道辦的朱幹事去了趟銀行,咱家的所有現金都取出來了。”
閆埠貴指著鼓鼓囊囊的挎包說,裡面整整兩百張大黑拾。
“爸,咱們家要跑路嗎?”
“嗯,你馬上帶解娣去街道辦讓錢主任開介紹信,誘餌我自己當就行了。”
閆解放皺著眉頭躊躇半天。
“先把大哥安葬了我帶著妹妹離開。”
閆埠貴欣慰的笑了,“嗯,這就對了,我閆家不能絕戶。解放和妹妹平安到達山西老家後,找當地的領導託人送禮買房子,然後用錢砸一個媳婦回來。”
“香火傳承啊,一定要傳下去閆家的血脈!”
街道辦,錢主任其實不想給閆家兄妹開介紹信,別說什麼閆解娣小小年紀時刻面臨著死亡。
只要能抓到李玉京犧牲一家黑五類勞改犯小業主算得了什麼。
可如果能稍微透露出去一點風,讓賊寇李玉京知道從而半路截殺的話,是不是就能反向埋伏一波?
到時候聯防隊配合軍隊的人當場擊斃李玉京,說不定他錢某人也能被記上一功。
至於軋鋼廠保衛科被李懷德要求不得參與李玉京的案子,保衛廠裡財產安全是第一要務,有公安和軍隊呢他李某人摻和個雞毛。
介紹信順利的開了,閆解放當即決定明天去西山公墓安葬了大哥,然後回來收拾東西,和老父親最後拜別。
後天一大早買票跑路,至於報仇就放下吧,安穩過好後半生比什麼都強。
這就是慫人的表現,或者說閆家軟肋弱點太多被輕易擊破。
晚上八點,紅星醫院某個護工被打暈,然後工作服被扒下來。
李玉京換上工服,戴上口罩拎著掃把在各個走廊裝模作樣的掃地,主要目的是打探近期有哪個禽獸住院了。
“聽說了沒,昨晚上急診室送來了一個傷患,身中三槍。”
一個小護士對邊上的小姐妹八卦道。
“是嗎,我昨天白班不知道啊。”
“我就在邊上,看的真真兒的。陳醫生說半路上就死了,根本沒那必要搶救。”
“啊,太慘了吧,多大年紀了?”
其中一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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