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個人在廠區後面的廢料堆幹一下午活,以儆效尤。”
李懷德煩躁的擺了擺手,然後於父就被拖走了。
“領導,我男人死了工位為什麼不給我,這不是按照順位繼承的嗎。”
於莉住院半個多月,在家又休養了一段時間,這會己經恢復了不少精氣神。
“你說的對,我們廠裡是這個規定,任何公家單位都是這個規定。”
“馮紅蓮同志,你怎麼說。”
“李廠長,我哥死後的第二天,於家人上門說離婚的事,怎麼還有臉繼承我哥的工位?”
“是嗎,於家的,你們上門要離婚?”
李懷德今天沒啥事,就幹一次街道辦的活。
“當時我閨女都被李玉京小畜生那啥了,是易中海那個死絕戶在外面招惹了仇家。再說了後面也沒離成啊,街道辦一首忙著配合公安辦案。”
於母狡辯了一句。
“反正我馮家不要破鞋,你於莉是被李玉京糟蹋的,女人的貞操給了李玉京,也配給我哥哥當媳婦?”
“你要是真的愛他現在就自殺去配陰婚,我倒是可以考慮把工位給你弟弟。”
馮紅蓮羞辱道。
“你這個賠錢貨,老孃打死你!”
於母也想上來毆打紅蓮,被保衛科拖走去外面陪於父幹活了。
李懷德吃了一個大瓜,原來那天晚上李玉京夫目前了易紅軍,這才發生後面於家去鬧離婚的事。
於莉只感覺天旋地轉,那晚上李玉京教會了她很多。有時候自己也在想,如果能被那個英俊強壯的男人監禁天天折磨也是可以接受的,至少自己不用被外人叫做破鞋。
“於莉,我問你,你和易紅軍有夫妻之實嗎?這個可以作證的,那晚上你們院子擺了好幾桌喜酒。”
於莉沉默沒有說話。
“哦,那是預設沒有了,既然你和易紅軍沒有夫妻之實,這工位你們家帶不走。”
“請回吧,我廠的工人不允許被外人騷擾。”
就這樣,於莉被趕出了廠裡,許大茂就蹲在辦公樓底下抽著煙。
“這不是那個被李兄弟吃了一遍的女人嗎,看這身段確實可以,長得也漂亮。”
“哎呦羨慕了羨慕了。”
三天後,內蒙某採石場,何大清看著滿身羊毛的傻柱愣了片刻。
“柱子,你不是在挖石頭麼,哪來的羊毛?”
傻柱一見親爹來探監,樂得見牙不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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