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出門是想買酒嗎？”
謝屹周連眼皮都沒掀，淡淡嗯了聲。
鄔漾：“你受傷了，不該喝酒的。”
謝屹周眉頭擰了擰。
“你家醫藥箱在哪裡？”鄔漾說：“你傷口好像又出血了，需要處理。”
家用醫藥箱蓋子搭扣松著，裡面的東西也亂糟糟的，碘伏棉籤和紗布混在一起，剪刀壓在底下。
她把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在茶几上鋪開，然後在他旁邊蹲下來，伸手去夠他那隻手臂。
指尖剛碰到他小臂內側的皮膚，謝屹周的眼睛突然就睜開了。
他偏過頭，黑沉沉的視線從上方壓下來，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沒什麼情緒，但也沒有拒絕。
鄔漾被他看得有點發毛，手指懸在半空頓了下，還是輕輕托起他手腕，把紗布一圈一圈地拆開。
裡頭露出一條很長，幾乎快看見裡面骨頭的刀傷，鄔漾呼吸停了一拍，比較酸澀，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難受。
謝屹周嘖了聲，“不許哭。”
鄔漾低著頭處理，聲音悶悶的說，“你這個太嚴重了，要去醫院縫合，不然會感染的。”
謝屹周靠在沙發裡，垂眼看著蹲在他身側的鄔漾，其實她除了有點胖之外，眼睛很圓，鼻樑秀挺，唇形飽滿，上面還有一顆唇珠，只是額頭那塊青紫在燈光下格外刺眼，影響了美觀。
謝屹周別開視線，滿不在乎：“再說。”
好像受傷的不是自己，也感覺不到疼痛。
鄔漾把新紗布壓上去，認真地繞了兩圈，聞言她抬起頭，眼眶還紅著，但目光很堅決：“不行。必須去。”
謝屹周有點煩，。
怕說了重話，她又要哭，岔了話題：“不是來給我過生日？”
鄔漾嘴唇動了動：“可是......”
“不過了？”他打斷她，語氣帶著故意的冷淡。
鄔漾低低說：“過的。”
盒子開啟，蛋糕果然化了，賣相變得很醜，鄔漾沉默了一瞬又蓋上：“不然還是先去醫院，天亮我再給你買一個怎麼樣？”
謝屹周盯著她那張臉強顏歡笑的臉看，眸光閃了閃，聲音低下來：“就它。”
鄔漾猶豫：“可是它都要化了。”
謝屹周卻無所謂，“挺好的。”
鄔漾低著頭：“一點也不好，我應該讓店員放冰袋。”
“鄔漾。”謝屹周突然叫她名字，說“謝謝你，這樣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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