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被體內的毒素奪去了神志,整個人面容扭曲地嚎叫著,張開嘴露出滿口黃牙,狠狠地朝自己的舌頭咬下去!
“我靠!毒素攻心,他要發狂咬舌!”張么么驚撥出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從張么么身邊一下竄了出去。
是張阿蠻。
這壯漢的爆發力簡直恐怖。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記勢大力沉的掃堂腿直接把阿帕叔踹翻在地。
緊接著,張阿蠻整個人像座山一樣壓了上去。
“咔噠!”
張阿蠻單手一把掐住阿帕叔的下巴,大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捏,硬生生把阿帕叔的下巴給卸了脫臼。
“呃......啊啊!”
阿帕叔的嘴巴大張著,口水混著血絲順著嘴角往下淌,喉嚨裡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慘叫,再也咬不下去。
“老實點!”張阿蠻膝蓋頂著阿帕叔的後背,反剪住他的雙手,用力將他按在青石板上。
阿帕叔還在瘋狂地掙扎,雙腿在地上亂蹬,像一條瀕死的魚。
他那雙通紅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張海客,脫臼的嘴巴里只能含混不清地漏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黑......黑毛......海......溫......一......製劑......都......都要......”
“黑毛海瘟”四個字一齣。
張海客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鏡片後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全場。
“封鎖後院!”
“今天在這裡聽到的話,誰要是敢傳出去半個字,按叛族罪,家法處置!”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對旁邊的人厲聲喝道:“立刻去拿生石灰和雄黃酒,把這院子潑三遍!所有接觸過他的人,馬上去藥房領硫磺皂洗澡,衣服全燒了!”
周圍的夥計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氣震得齊齊打了個寒顫。
張么么嚇得趕緊捂住口鼻,縮在張海鹽背後,探出半個腦袋,目光落在被張阿蠻用力按在地上的阿帕叔身上。
阿帕叔還在掙扎。
就在他那隻乾枯的右手死命扒拉青石板的時候,張么么的視線突然定住了。
在阿帕叔那長滿老年斑的手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浮現出了一塊大概有銅錢大小的黑斑。
那塊黑斑的邊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放射狀,顏色深得發亮,甚至在阿帕叔用力掙扎的時候,那黑斑像活的一樣,在皮下微微地蠕動了一下。
我靠,這什麼玩意兒?活的屍斑?!
張么么頭皮一陣發麻,下意識地扯了扯張海鹽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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