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抱了一會兒，她鬆開他往後退了半步，上下看了看他身上那件紗衣：
“穿了這件等我？”
裴言之低下頭，剛才還白淨的耳朵尖一瞬就紅透了，連頸側都染了一層淡薄的紅。
他的聲音低得快要聽不見：
“你最喜歡我這樣嘛……以前你……”
他停了停，又小聲補了一句：
“要是有一條鏈子就好了。”
江言昭捏住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
“好看。”
裴言之的耳朵更紅了，把臉埋回她肩窩裡不肯再抬起來。
她摟著他坐在床沿上，低頭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氣，混著一點皂角和燈油的味道。
窗外的風把那幾竿竹子吹得沙沙響。
裴言之靠在她懷裡慢慢安靜下來，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像是怕一鬆手她就又不見了。
江言昭低頭看了他一眼，他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抬起頭來，眼睛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睫毛上掛著沒幹的溼意，在昏黃的燈光裡亮晶晶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仰著臉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然後首首地吻了上來。
他吻得有些急，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點涼意，但很快就被溫度捂熱了。
他的手攥著她的衣襟，像是怕她躲開似的，呼吸也有些亂。
江言昭被他撞得往後仰了一下，伸手扶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他整個人貼上來，又親了一下，比剛才更深了一些，舌尖試探著撬開她的唇縫，小心翼翼又帶著一點急切。
她的手搭在他後背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紗衣能感覺到他後背的溫度，微微發燙。
他的手指從她衣襟上滑下來，移到她腰側，隔著衣料輕輕地蹭著那一小片皮膚，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的呼吸也重了一些，低頭回吻住他，手掌從他後背慢慢滑到腰際，隔著一層薄薄的紗衣，能感覺到他腰線微微繃緊了一下，又緩緩鬆弛下來。
他發出一個含混的氣音，像是呼吸不夠用了，又像是被她的動作弄得有些發軟，整個人往她懷裡又靠了靠。
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嘴唇分開的時候都喘著氣。
他臉上那層薄紅己經從耳朵蔓延到了頸側，在紗衣的領口處若隱若現。
他的手還搭在她腰上，指尖攥著她的衣料，不肯鬆開。
“姐姐……”
他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一點鼻音，像是剛才那個吻把他所有的力氣都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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