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來的不甘示弱：
“我們先來的，先來先得。”
後來的：
“先來又怎樣？買賣是看價錢的，價錢合適才賣。”
江言昭左右各看了一眼：
“你們兩家，誰家離得近？”
兩人同時往北一指：
“我家就在前頭。”
然後又同時指向對方的方向：
“但她們家也不遠。”
她聽了也沒再多問，把板車在原地停穩了，對兩人說：
“那就請你們家主來當面談。車在這兒，人在這兒，老虎也在這兒。當面談，誰出價高我跟誰走。”
兩個侍女對視了一眼，又齊齊看向江言昭，目光在老虎身上掠過，下一秒，兩人同時轉身，不約而同地拔腿往回跑。
江言昭扶著車把站了一會兒，低頭看了一眼車上那隻趴著喘氣的老虎。
老虎這回倒沒再掙，大概也鬧不動了。
沒過多久，兩頂轎子一前一後落在街口。
趙玉雯先下轎，一身暗紫綢衫，腰間掛著一塊成色極好的白玉佩，步子不大但穩，目光從江言昭身上掃過，落在板車上那隻老虎身上，停了一瞬。
她從頭到尾地看了一圈，然後又從頭到尾地看了一圈。她說：
“活著是活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受傷，能不能養得住。”
江言昭說：
“沒受傷的，關在鐵籠子裡喂上半個月，慢慢就老實了。您是識貨的。”
“你倒是會說話。”
這時鄰家的轎子也到了。
隔壁的女主人從轎子裡出來，也是一身綾羅，目光首首地落在老虎身上，從頭到尾地看了一圈，然後轉向趙玉雯：
“趙姐姐，這老虎我們家也看上了，您可不能仗著先到就獨吞。”
趙玉雯笑了一聲：
“各憑本事吧，跟先後有什麼關係。”
雙方你來我往幾個回合，趙玉雯叫了一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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