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泰吩咐的如此仔細,李嬤嬤哪能不明白呢,真的在提防著王府裡的所有成年男人,包括但不限於文殊保。
李嬤嬤心裡很有數,隨著卓泰的地位快速上升,給他送美人計程車紳,絕對不可能少。
萬一,卓泰的女人,被下三濫的所謂主子,壞了身子,那就比吃了綠頭蒼蠅還窩火了。
有些規矩,確實該立起來了!
「老奴明白,不僅是院內,就算是院外的護院,也要早做準備了。」
李嬤嬤補充的很到位,卓泰很是滿意。
等李嬤嬤走後,香琴一頭撲進卓泰的懷中,顫聲道:「有爺替奴婢撐腰,就不怕了。」
「你是我的女人,懂麼?」卓泰在香琴的粉頰上,狠親了一口,大聲宣誓了他的主權。
「奴婢打算準備一把小刀,實在不行了,先捅了自己。」香琴這麼一說,卓泰反而覺得沒必要了。
「小傻瓜,你只要少出院子,不可能有事的。」
明天凌晨要進宮當差,卓泰的屋子,很早就熄了燈。
不喜歡聽戲的卓泰,晚上除了滾床單之外,也沒別的娛樂節目了。
寅時初刻(凌晨三點),「爺,該起了!」卓泰準時被李嬤嬤隔窗叫醒。
昨晚的炕,燒得太熱了,卓泰的喉嚨鼻子都乾乾的,稍微用力呼吸,就覺不舒服。
在腳踏上打地鋪的春香,挺身坐起,一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邊輕聲喚道:「春秀,掌燈。」
「哎,來了。」一直守在門外的春秀,脆聲答應了。
不大的工夫,春秀舉著特製的防風小燈籠,推門進了屋子。
幾座燭臺先後被點燃,屋子裡立時亮堂了許多。
香琴躲在被子裡,穿好了肚兜,又套上了綢制的睡褲,迅速的從炕上下了地。
然而,香琴的腳剛落地,就見只穿了肚兜的春香,站在炕前的地鋪上,慢慢騰騰的穿睡褲。
在明亮燭光的對映下,通體雪白粉嫩之中,一叢黑影格外的醒目,即使想裝看不見都不可能。
香琴不由咬緊銀牙,心裡暗罵道:浪蹄子!
萬惡的大清,等級制度異常森嚴。
通房大丫頭和一等大丫頭,僅僅二字之差,待遇卻有如天壤之別。
卓泰對自己的女人,也從不吝嗇。
實話實說,香琴的吃穿用度,遠勝於王府裡的一般妾室。
卓泰的雙腳下地後,微閉雙眼,展開雙臂,任由香琴幫他穿衣。
春香很想上前幫忙,卻被香琴充滿敵意的警告眼神,暫時給嚇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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